说,到底能不能把电话给他,不给吧,对方翻脸闹起来,麻烦,给吧,反正池安乐也不会接。
张默然道:“好,我发给你,还有事吗?”
项景尧问:“你知道他去哪了吗,这么晚了都没有回家。”
张默然心道你是变态吗?他这么晚没回家你都知道,你怕不是守在他家门外吧?
张默然斟酌道:“我不知道,你自己打电话问吧,我要睡觉了,电话发你了啊。”
项景尧挂了电话,看到池安乐的新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嘟……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项景尧悻悻甩了电话,池安乐,你到底在哪?
此时池安乐已经到了新校区。
环境比自己想象中好很多。至少,校舍和宿舍都是新建的。
平阳县是个小县城,依山而建的小学上下有不到一百个孩子,校长非常热情的接待了池安乐。
李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乡下汉子,穿着短裤和拖鞋,带池安乐到了校舍道:“咱么这校舍和宿舍都是新盖的,房子大着呢,池老师,这是你宿舍。”说着,推开一间房门。
空荡荡的房间里,摆着一张架子床,一张木质老旧的书桌和椅子,再无他物。
池安乐点头道:“挺好的,李校长,麻烦你了,我先收拾收拾,明天咱们再交接?”
李校长道:“好好,今天都挺晚了,你先去食堂吃饭吧。”
池安乐放下行李和安心,去食堂填饱肚子。
饭菜很简单,虽然口味上有些寡淡,但池安乐也很开心。食堂里几乎已经没有学生了,只有两个做饭的阿姨。
池安乐正吃着,忽然后面一个年轻人端着餐盘走到他旁边问:“你就是新来的老师?”
池安乐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样貌很端正,带着黑框眼镜。他身材高大,穿着半旧的白大褂,上衣兜上别着两根笔,显然是个医生。
池安乐点头:“是啊,我下午刚到,请问你是?”
年轻人一笑,露出一颗梨涡道:“我叫袁博泽,是对面医院下乡的医生,听说学校来了个城里的老师,没想到竟然让我先遇到了。”
池安乐腼腆笑:“袁医生,你好,我叫池安乐。”
袁博泽自然坐在他对面,问:“池老师怎么会跑到这来支教呢?平阳县环境其实还挺苦的。”
池安乐道:“我以前的学生前段时间刚来这里做个捐赠仪式,我也有所了解,环境是差了点,但孩子们不正是需要一个老师么,反正你看,我也是孤家寡人,天大地大,哪里需要就去哪里了。”
他说的坦坦荡荡,可让人听起来,便有一分心疼。
袁博泽看着面前这个白白净净的男人,周身气质柔和整洁,和脏兮兮的小县城显然格格不入,可是他却那么坦荡,说自己是孤家寡人,说哪里需要就去哪里,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或许是被伤了心的人也不一定。
袁博泽问:“池老师有没有准备蚊香?这里晚上不点蚊香明早起来你可能会肿。”
池安乐惊讶:“没有,没准备,哪里有卖的?我去买。”
袁博泽道:“去我们医院,我办公室有很多,我先给你拿个你用,这里去街上买东西还挺远的,而且关门都很早,一会出去差不多都关门了。”
池安乐点头:“那真是谢谢袁医生了。”
两人收拾了餐盘,池安乐跟着袁博泽往学校对面的医院走。不过隔着一条马路,而且说是医院,其实就是个小小的诊所。
袁博泽可能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摸了摸后脑道:“你看,我们这环境就这样,医院上下也不过三五个人。”
池安乐安慰道:“挺好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