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声:你别跟那个王八蛋走太近。
这俩死对头还真是该死的默契。
陆承沢带着她的手来到龟头,循循善诱:你摸摸这里。
司绾听话地摸了摸,从龟头摸到下面的冠状沟,整个都滑溜溜湿漉漉的。
陆承沢头皮发麻,手圈住自己的肉身干起了她先前的工作,只动作要娴熟许多,他撸得飞快,头皮一紧,粘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好些射在司绾的手上。
手上黏糊糊的一片,司绾一时间不知道该将手往哪儿安放,片刻后,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跟他身上沁人心脾的薄荷香气不同,司绾先前没闻过类似的味道,具体像什么也说不上来,有一点腥还有一点点骚,但说难闻也算不上。
不好闻。司绾客观评价道。
陆承沢挑起唇角:这玩意儿跟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不信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