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聿驰身上砸去,痛得想将他从身上推开。
吃入口中的美味,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聿驰自然不会依她。
除了最初进入时肉茎与阴璧那番艰涩的摩擦带来的微微不适,此时聿驰整根肉棒都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两个人毫无间隙地相贴在一起,他眯着眼舒爽到了天际。
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霍狗比那二两肉几乎每个晚上都没歇下来过。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独占不了她,不过想到那两个人也不能,聿驰便瞬间平衡了。
更何况,他还是第一个吃到螃蟹的人。
饱胀的肉身泡在紧湿的穴里,见她小脸还紧巴巴地因疼而皱在一起,聿驰也不忍心只顾着自己舒服,勾着她的舌尖起舞,吻到她身子软下来后,才问:还疼不疼。
(猜猜第二个吃肉的是谁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