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意脚步不停,跟在她们后头一起上了车。
小团体里的一个女孩似乎是注意到了温稚意的出众,转过头去和同伴窃窃私语。
人群中央的温稚意穿的不过是最普通的水色圆领衬衫,女孩纤瘦白皙的手臂拉着公交车上的拉环,由于微微用力,手臂上淡青色的细瘦血管尤为明显,白色百褶及膝短裙下的一双腿笔直修长,球鞋洗得雪白,一尘不染。
整个人都仿佛在发着光。
随着车体的微微震动,少女的及肩短发也被这阵颠簸晃得垂下几缕。
她伸出修长瓷白的手指,把那几缕碎发捋到耳后。此时,车窗外的阳光照了进来,她脸上细碎的绒毛都染上了一层浅金色,颊上还带着一点未褪去的婴儿肥,眉眼却是已初露美人模样。
“这就叫好看?”
年轻女孩的话泛着阵阵酸气,像是被打翻了的陈年老醋。
似乎是注意到小团体在讨论她,温稚意扫了一眼过去。
清清冷冷、带着点煞气的眼神与她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几个胆子小一点的女孩瞬间住了嘴。
只有为首的那个,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让人说了?”
温稚意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她刚来这个地方,不想横生事端,与她们这些人计较,毫无意义。
然而那个女孩却没有想放过她,嘴上仍是不依不饶:“要我说有些人真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真以为自己长得多好看呢,别人看两眼都不行。”
话里那意味,就差直接报她身份证了。
她这几天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偏偏她们还要来主动招惹,那就怪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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