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杜卡迪啊,就別骑这个,我看你骑永久挺合适的。”
对上温稚意有些挑衅的目光,沈予夺竟然无端地升起一股子莫名的情绪。
白天在课堂上表现良好,乖乖巧巧的少女仿佛就像是他的梦一样,眼前这个头发随意披散,笑容里带着几分戾气与野性的女孩,他惊觉,这可能才是真正的温稚意。
少年虽然心里乖乖认怂,但是嘴上也没服气:“谁说我不会骑了!”
温稚意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
“好吧,不太会,刚学的。”
沈予夺老实交代,抬起头,就看见温稚意已经头也不回地踏步朝前走去,忙大声喊道:“你去哪里啊?”
“..你已经忘了你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吗?”
温稚意回过头,有些颇感无语地吐槽。
“..啊,对哦。”
听见隔几米远的少年挠了挠头,发出的愚蠢声音,温稚意叹了口气,冲他摆了摆手:“回家了,小朋友。”
少女的身影逐渐远去,沈予夺心头无端泛起一种失落感,他低下头去,正想上车回家时,远处传来了温稚意清脆悦耳的声音:“记住了啊,未满18岁是不能骑摩托车的。”
沈予夺有那一瞬间甚至不明白温稚意在说什么,哽咽了半会之后,他有些崩溃地抱住了头。
刚刚..把杜卡迪开到快150码的人,不是温稚意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
巷子口站着的那个高傲而矜贵的少年,终究还是冲如月神般清冷的少女,低下了他的头颅。乖乖推着他那辆酷炫的摩托车,走回了家。
银白色月光洒在了少年的发梢,漫至全身,就像是给他披上了一件盛满了星光和月色的斗篷,沈予夺孤孤单单推着车的身影,也带了点颓唐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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