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得意洋洋的沈予夺,毅然决然地转过了头。
不就是四十五分钟吗?她忍还不行?
看着少女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的样子,沈予夺脸上笑意更甚。
三、二..
一。
他对上了那双倔强又带着些羞涩的眼睛。
温稚意别别扭扭地转过了头:“那个..湿纸巾能借我一下吗?”
“叫声哥哥,我就给你。”少年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清哑,那话里再明显不过的调、情意味让温稚意忍不住怔了怔。
这真的是沈予夺说出来的话?
就在她分神的一刹那,沈予夺眼里宝石似的亮光很快地黯淡下去。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把纸巾递了过去,绅士又知礼节:“开个玩笑,拿去吧。”
温稚意伸手接过,却不小心触到他微凉的指尖。
他极为有礼貌的抽手退开,似乎是知道她不想和他靠近的心思。
这反倒让温稚意产生了些许愧疚的感觉。
刚刚和沈予夺指尖相触的那一小块肌肤正在缓缓发烫,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温稚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课堂上,分外的清晰。
她拿出一张纸巾,把手擦干净。
冰凉的纸巾终于解救了她的不适感,仔仔细细地擦过几道后,她又抽了一张,擦了擦那一小块发烫的皮肤。不知不觉间,看着所剩无几的纸巾,温稚意久违的陷入了沉默。
啊..好像全用光了,要不还是去买一包还给他吧。
这节课,她第一次没有听进去。
放学后,她一如往常的回到家,她妈妈今天的精神状态还算稳定,只是看上去一副在崩溃边缘的样子,温稚意赶紧走上前,从药箱里拿了药,喂着她妈妈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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