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对厨房招了招手:“张姨,拿个医药箱过来,顺便把这里收拾一下。”
说罢,他再转头看向沈予夺,就又是那副严肃至极的表情,“总之,下次月考你再故意给我考这么差,一分钱生活费我都不会再给你。”
没等到沈予夺的回复,沈父也不生气,这种对话在他们父子这几年的生活中,已经成了习惯。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那个曾经一家人一起生活的别墅,不带有一丝留恋。
而另一边,拿着医药箱匆匆赶过来的张姨,看见紧握着拳站在地毯上的少年,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小予,你说你也是的,沈先生刀子嘴豆腐心你还不知道吗?每次都要拿话激你爸爸,最后受苦的都是你们两个。”
说完后,又扶着沈予夺到沙发上坐下,细细给他上好药。
“张姨,你知道的,我永远无法原谅他。”
少年的脸上面无表情,连说出来的话语都带着强烈的麻木。
张姨叹了口气,她自然是知道两年前发生的事的,其实那件事也不都怪沈总,只是父子两人关系本就不融洽,经过这件事之后,更加水火不容了,自从那件事后,她再也没看见
沈予夺不发一言,等张姨上好药,给他仔细包扎好后,就走进了房间,转身把房门反锁。
少年的房间里,入目就是极致的黑色,只有电脑上的最近款机械键盘,还在发出RGB的眩目光芒。
沈予夺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mp3,戴上耳机,阖上了眼睛小憩。
一个清冷空灵,却又带着不自知的魅惑调子的女声在他耳旁响起:“我从崖边跌落,落入星空辽阔。银河不清不浊,不知何以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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