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说罢,男人又冲她招了招手,冲出了门,像来的时候一样,风风火火。
那扇刚打开的门再次被合上,屋内的电灯早在刚才就被那群人砸烂,明明灭灭的闪个不停,连坐在旁边的温妈的脸,温稚意也看不真切。
她妈妈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需要整夜整夜的陪着,看来今晚的学习计划又泡汤了。
温稚意叹了口气,先扶她妈妈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随手拿了本书,又走了回去。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回去时,温妈已经坐了起来。
“妈?你怎么起来了?你病还没好,先去休息一下吧。”
温稚意抬手把卧室灯打开,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彻底陷入绝望。
温妈不是前几天和蔼可亲的模样,而是面无表情,眼底还带着丝丝狠戾。
“妈?”
温稚意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尾音还带着不自知的颤抖。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应。
“你还敢叫我妈?!你这个小贱人?!”床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
看见女人这幅样子,温稚意第一时间想的就是逃避,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忘记自己还有腿伤,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要不是你出生,你爸怎么会不爱我?!你爸怎么会抛下我们母女俩?!”温妈痛苦地揪着头发,走到温稚意身边。
“不是的妈..爸爸没有抛弃我们。他只是去上班了。”温稚意试图解释,可是书上的理论经验告诉她,陷入这种极端状态的患者是会根据自己的主观臆造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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