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吗?你冤枉人也不是这么冤枉吧?!”陈楚河的思想显然和沈予夺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这话更加大大刺激了沈予夺,他不相信温稚意是这样的人,又冲上去,和陈楚河扭打起来。
这两人自以为潇洒帅气的为女孩打架,实际上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小学鸡互啄罢了..
最终,两个人都带着一身伤痕,满身疲惫地走进了教室。
已经是第二节 课下课的大课间了,两人狼狈的样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绝大多数的同学都向他们致以注目礼。
除了,已经换了位置的温稚意。
她今天早上来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和前面的宋默换了位置。
宋默当然是同意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求之不得,拿起东西就坐到了温稚意的位置上。
少女脸上神色平静,没有朝他们任何一个人投去一个眼神,而是安安静静地拿着笔,在书上圈点勾画着什么。
看见坐在那里安静学习的温稚意,沈予夺的心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这种疼痛是先像蚁噬,不疼,甚至有些痒,酸酸涨涨的,难受到不行,再后面,就是越来越疼,万蚁噬心,莫过于如此。
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的走到位置上坐下。
前桌已经换了一个人,连桌位散发的味道都变了。
以往他只要一坐下,鼻间都萦绕着少女发间的栀子花香味,洁白素雅。
而现在,整个位置上都充斥着宋默用的一股刺鼻的古龙水味道。
沈予夺有些嫌弃的皱起了眉:“宋默你用的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前桌的宋默闻言,有些尴尬地转过了头:“..难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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