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她有真正在乎过你吗?从头到尾,都好像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只是给她开了个条件,她就毫不留情地拿着一千万离开了你。那丫头走之前,有跟你说过一句话吗?有放弃过这笔钱吗?没有。”
“小予,我希望你清楚,妈妈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我是确确实实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你也知道,我没有生育能力,之前,妈妈对你是苛刻了点,可那只是一个望子成龙的母亲对儿子的期许啊。”
“..”
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少年,娄钰似乎胜券在握,她笃定了沈予夺这么骄傲的个性不会去找温稚意求证,而是会放弃温稚意,乖乖过好他的生活。
沈予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转身进了房间,少年的背挺得笔直,从来不曾弯过。
而另一边,美国。
“嗯,爸,我这边没事,都挺好的,学校帮我申请了贫困补助,生活费这边你不用担心。”
温稚意接起了这个跨洋电话,暂停了和对面人的聊天,“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那个房子有点太潮湿了,要多拖几遍地。”
对面的温爸笑着应道,自从温稚意去留学后,他就换了一个离温妈的墓园近一些的房子,有空就去那儿坐着,陪陪温妈说话。
“爸,我这边还有点事,司老师来看我了,我先不和你说了啊。”
温稚意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对面的司柏神情严肃,他拉过温稚意的手臂,看见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满是伤疤。
“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对你的病情一点用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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