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一瞥,采药人立刻僵在树后,整个人几乎窒息。
眼前女子简直是天上仙子,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吞。
可那男子是谁,他们怎么会在山上做这种羞耻之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男一女变换了姿势。
两人几乎完全来到洞外,夜江冥把郡主按倒,让她跪在衣服上,高高翘起浑圆的臀部。
萧韵妃成婚二十年,却从未用这种背后进入的姿势与丈夫交欢。
在府中,叶问天名为一家之主,但实际的主人却是非郡主莫属。
两人的云雨之欢也是郡主主导,叶问天虽然也想玩些花样,但只要郡主不同意,他就不敢再提。
因此这些年,二人几乎都是用最传统的姿势欢爱,很少变换姿势。
可今天,她却被迫用这种屈辱的姿势接受敌人的淫辱。
夜江冥手扶肉棒对准穴口,猛然一枪入洞。
然后双手握着美妇柔软的腰肢,奋力挺动着胯部。
采药人距离山洞不过两丈,他平日采药,眼力极佳,两人身体所有部位都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女子俯卧在地,螓首低垂,丰满的雪臀斜斜翘起,形状无比动人。
桃瓣状的臀部曲线在与柳腰连接处骤然收窄,之后平滑起伏,连接着光滑的美背,直到骨感的香肩。
每一条曲线都美得如梦似幻,令人血脉喷张。
采药人屏住呼吸,右手深入衣服,慢慢撸动着硬如铁棒的淫根。
一边撸,一边死死盯着正在交欢的男女。
「娘的,如果能肏一次这位仙女,就算死都值了。」
他被欲火冲昏了头脑,脑子中浮现一个罪恶的想法。
夜江冥却似乎不知有人偷窥,大棒抽到穴口,再猛地一插到底。
那根粗大的肉棒次次全根插入,顶得美妇臀翻雪浪,玉乳生波。
采药人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子穴口,心中一阵阵惊骇。
他难以想象,眼前男子的肉棒怎会如此粗长,长度几乎是自己的两倍。
同时也不敢相信,绝美妇人的小穴竟然能吞纳下这么大的家伙。
他不禁有些自卑,心想仙子般的美妇习惯了大家伙,自己插进去会不会没有感觉。
激烈的交欢不知持续了多久,萧韵妃雪白的臀部被男子的大腿撞得粉红一片,玉门关口汁水狼藉,不住流淌的淫液泛起雪白的泡沫,把男人黝黑的鸡巴染成了白色的肉棒。
未过多时,萧韵妃再次哆嗦着泄身,花宫入口喷出雨露甘霖。
但夜江冥仍然没有泄意,大棒继续在深深的幽谷中肆意扫荡。
「母亲大人,感觉如何。母亲的蜜屄可是十万里挑一的十重天宫,我估计叶问天顶多能到七重,剩下三重只能靠儿子来开发了。」
采药人惊得差点喊出声来:「什么,这对男女竟然是母子?」
萧韵妃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呻吟着骂道:「你……连畜生都不如。」
夜江冥脸色如常,连肏几下,淫笑道:「我就不信撬不开母亲大人的秀口。」
他骤然加速,肉枪变换着角度,不停刺入拔出。
采药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看到一根白花花的肉棍时而显现,时而消失,而极致张开的穴口粉肉外翻,带出滴滴淫液雨点般洒落。
再过片刻,萧韵妃终于神飞魄散,大脑中空空荡荡,所有愤怒和仇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快意在体内肆意流淌。
「唔……好舒服……快停下,要死了……」
靡靡仙音脱口而出,从红唇玉齿间迸发,妖娆婉转,销魂刻骨。
「儿子干得你舒服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