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都憋死了。」
洛灵笑道:「临川大哥可不像你,人家深藏不露,才不是纨绔呢。」
「不可能。纨绔多好,想怎么玩怎么玩,不必顾忌那么多规矩。」
他对着叶临川眨了眨眼:「白鹿宫外二十里就是城镇,里面有做青楼,咱哥俩一起去玩玩?」
「呸,真不要脸。」
洛灵瞪了徐云峰一眼,拉着叶临川道:「我们走,不要理他。」
刚刚摆脱徐云峰,就见到萧青阳匆匆赶来。
他冲着叶临川快跑两步,道:「大哥果然来了,小弟正有些疑问想和大哥探讨。」
洛灵撇了撇嘴:「你能有什么事,还是等诗会结束再说吧。」
萧青阳笑了笑:「也好,那诗会后再见。」
用餐过后,诗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环节名为丹青韵,以画作为主,若不会作画,也可交书法代替。
洛灵也交上了画作,等待着授课先生们评判。
几轮评比过后,一幅《玉庭雪山图》折桂。
为了保证公平,画作上都没有题名。
结果出来之后,大会主持宇文夫子道:「不知这幅佳作出自哪位学生手笔?」
洛灵激动得小脸通红,起身道:「这是小女画的。」
学生们向她投来羡艳的目光。
徐云峰道:「在下早知洛灵姑娘有才,果真没看走眼。」
学生们嘘声一片,有人道:「你要是能懂书画,也就做不了纨绔了。」
宇文夫子道:「这幅画画得就是白鹿宫上的雪山玉庭峰,笔法虽还略显稚嫩,但画作布局、气韵甚至留白都颇有意趣,堪称一幅佳作。今日是端午诗会,不知哪位学子可以为此画题两句诗,以显画中深意。」
学生们交头接耳,纷纷题字,很快就交上去了十几幅。
宇文泰边看边摇头,这些学生写得倒是快,但没有一句达到他的预期。
稍微好一些的是如下两首,其一:雪山高千仞,俯瞰白鹿宫。
其二:玉庭山上雪,千载不消融。
两首题诗倒也算应景,但偏直白,缺乏一些诗意。
宇文泰使劲摇头,感叹这届学生缺少才华,都是些只会死读书的家伙。
这时洛灵调皮地向叶临川眨了眨眼:「要不临川哥哥也来写两句,说不定一鸣惊人呢?」
几名学生见洛灵对他态度颇为亲密,早已心中不忿,纷纷在旁煽风点火:「是啊,这位公子仪表堂堂,想必是位大才子。」
叶临川推脱不过,埋头陷入苦思。
他上学时酷爱读诗,那些有名的诗句基本都能记住,但一时想不起哪一首与这幅画相配。
终于,他的脑中灵光一闪,两句诗脱口而出:「雪山千古冷,独照玉庭峰。」
宇文夫子顿时眉开眼笑,向他投来赞许的眼神。
这两句诗也谈不上精妙,但意境还是比上面几首高出不少。
徐云峰面色有些难看,大声道:「叶临川,你这是要跟四大纨绔决裂吗?诗写的不错啊,玉庭峰,还他娘的独照。」
叶临川连连拱手:「献丑了,一时瞎蒙的。」
洛灵看他的眼神又与平时不同,亲昵之中加上几分钦佩。
「哥哥不要谦虚了,这么短的时间能想出如此佳句,不是才子又是什么。」
第二轮是命题诗作。
宇文夫子道:「今日是端午节,千年之前的今天,屈子投江自尽,成就千秋美名。今日诗作不限内吞,可以写给挚友,也可以诗言志,亦
可写诗赠佳人。但有一点,诗中内吞必须与屈子有关,否则不予评判。」
叶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