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一早上,手有点酸了,换我同事拍我来打印照片。”
“可以。”小姑娘腼腆低头,“需要做什么?”
元锦跟简棠换了分工,带着受害人去打印机那边,跟她说她的工作内容。
小姑娘叫魏然然,很安静乖巧的一个孩子。
元锦借着聊天的机会,慢慢让她放下防备。确定她不会因为自己提到她脸上的伤,而出现应激反应,才将话题引到她脸上的伤上面。
“那个人根本不是激情犯罪,他是故意的。”魏然然整理着打印出来照片,脑袋一点点垂下去,“他经常跟我寝室里的女生见面,请她们喝奶茶。”
“警察没去调查吗?”元锦问的随意,就好像是话赶话问出来的,而不是故意提问。
“我爸说他家长来了一趟,然后他们父子就走了,派出所说还要调查。”魏然然的嗓音低下去,“我那时候在医院。姑姑听医生说我会毁容,就带我去省会做鉴定,要跟他们协商赔偿。”
爸妈没什么文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去找校长,结果校长要她退学。
说她败坏了学校的名声。
“你想不想把坏人抓起来?”元锦小声问她,“你爸妈现在什么打算。”
拿抑郁症当精神病症伤人,根据《刑法》规定,伤人的最多判几年,小姑娘还要在这边读书。确实是拿了赔偿老实过日子,不再提这件事是最佳选择。
“爸妈过完年还要去外地打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魏然然的话里染上鼻音,“姐姐,坏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嚣张。”
“因为坏人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可这世界上还有法律,还有正义。”元锦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问她,“你爸妈有没有考虑过,带你去他们打工的地方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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