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的,一段带着老人出去散步的监控。
监控中,老人忽然发狂抽打黄雅琴的妈妈,她妈妈没有反抗,只是尽量躲着老人不断安抚他的情绪。
“你的大牌口红,名牌跑鞋和香水,最新款的手机怎么来的,看清楚了吗。”元锦再次看向她,“你的腿放下去做什么,架在桌子上挺潇洒的,继续架着吧。”
黄雅琴咬着唇,深深埋头。
原本还想闹事,准备把元锦赶出去的其他人,羞愧低下头。
元锦环顾一圈,没有将视频暂停的意思。
暑假期间的工作没白做,这节课的时间也格外的长。
所有的视频播放完毕,元锦再次走上讲台,从容开口,“不想上课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知道你们很多人行李都没带来,也知道你们回来,是想让我丢工作。”
底下无人吱声,也没有人离开,静悄悄一片。
元锦把每个人的反应都收进眼底,接着说,“不怕跟你们说,我不当老师也可以去做其他的工作,工资会是老师的无数倍。我不靠这份工作的工资过日子,而你们现在出社会,能选择的工作有限。高工资的工作都有门槛,这个门槛就是学历。”
处在叛逆期的孩子,总觉得自己已经长大,觉得自己不被理解。
他们对社会的认知,只有粗浅的能赚钱就行。殊不知,越是没有门槛的工作,越容易被替代。
“我们的基础那么差,怎么考?”有人弱弱出声,“不是我们不想学,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学。”
“不是我们不想当学霸,而是没有这个天赋。”
“大道理谁不会讲,可我们就是学不会啊。”
元锦抬眼看过去,说话的几个男生迅速低头,脸庞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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