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有宋笙在身边的那六年中,他没有一处不妥帖,没有一处不安心,他曾以为那就是所谓的知音。
如今揭开这张虚伪面具才知道,所谓的知音不过是险恶的蓄谋已久。
病中的虚弱曾让他跟宋笙亲密接触过几次。
跟他囫囵吞枣般随意擦洗不同,他那会儿到底还有意识,哪怕手脚没什么力气,搀着站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去洗澡时他还故意调侃过宋笙,问他不敢替他洗小厉枭是不是因为自惭形秽。
到底是混血儿,他的男性特征天生就比其他同性大上不少。
尽管那会儿他没看过宋笙的大小,但他相信他肯定比宋笙的大,长,他们体格就有极其显着的差距。
可那会儿装模作样中的宋笙却是强忍着羞怯故作淡然地回了一句他也不小,还很好用。
这话一下激发了他争强好胜的心,仗着自己体积大,宋笙又要扶着他腾不开手就去闹他。
结果两人差点擦枪走火,还是宋笙先冷脸走人,把他一个人丢在浴缸里。
他那会儿也有些惴惴,以为真把宋笙惹生气了,等宋笙平静下来重新返回的时候,尽管说不出抱歉,心怀歉疚的他还是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乖巧了许多,任由宋笙对他搓圆搓扁。
那段时间宋笙把他照顾的很好。
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公司、竞标……等等消息也都被归纳的精简干练,没有一丝错漏。
宋笙似乎天生就很适合辅佐一个人。
也很适合照顾人,有他在,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生病难受。
病好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丝怅然若失。
六年间他病过不少次,倒是几乎没见过宋笙倒下。
他明明比他还瘦弱,身子骨却比他强上许多,可如今,他却罕见的病了,病得那么严重,病得那么……
让他有一丝心慌。
太瘦了。
太脆了。
隔着一层棉巾擦拭着摸索着手下的身体,没有一点脂肪,只能摸到单薄的皮脂的触感让厉枭抑制不住地指尖发颤。
但同样,指尖也在发烫。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碰触、查看着宋笙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