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她为什么说那月下的美人就是她娘?而那幅画又为何会在祈然殿里?还有摆在眼前的最要紧的问题:
她为什么要让自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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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然大殿三百零一具宫女的尸体折磨着你,公主,你真的会心安吗?”
美艳妇人徐徐开口,拉回玉祈幽早已飘远的思绪。
“如果你只是想为她们报仇,那直接在我进来时就杀了我更方便,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玉祈幽忆起过往,神色却别之前更加冷漠,她已经一千两百岁,早不再是那个两百岁的小丫头了。
“她们死就死,与我有何干系?我让你回想起来,不过就是想让你绝望的更加侧底罢了!”
美艳怪妇从白玉汗桌内取出一样东西,又慢慢放在汗桌上。
玉祈幽看得再清楚不过,那是本应该好好待在祈幽殿地道里石盒。
现在却出现在这华丽的牢笼中,答案如此明显,那条小黑蛇偷了那石盒交给他母亲。
那个叫君千行的男子,果真是要至她与死地吗?
“你若是想要那蕊露给你便是,大不了我再痛苦一百年!”
只要白蚕还在,她就不怕。
“公主你想错了,你看。”
美艳妇人将石盒的盖子打开,那里面果然有一滴蕊露,不过玉祈幽却只是死死的盯着旁边那个圆圆的东西。
白蚕结茧了。
它怎么可能会结茧!
玉祈然曾经告诉过她,千万不能让白蚕结茧,一旦结茧它不会再吐蕊露。
那时祈幽还问他,白蚕怎样才会结茧,玉祈然只是看了看她,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让她找个地方好好保管便是。
玉祈幽早就知道,只要是她哥不想说的话,任凭她怎么追问也不会有结果,所以她在那之后寻遍天下致毒,为的就是不让白蚕结茧。
那个君千行到底何德何能?居然就能令它结茧?
后来祈幽才知道,白蚕只有在遇到它的心上人时才会结茧,它在那一刻有了思想,它想羽化成人,它想感受那种名为爱情的滋味。
美艳妇人两指捏起那白色的蚕茧,要不了多久,白蛾就会从这里面钻出来,扑闪着羽翅,寻找它的爱人。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让我绝望?让我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痛苦中渡过?”
大势已然过去,玉祈幽忽然就觉得疲惫不堪,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抽离她的身体,她在闭眼那一刻听到妇人笑着说:
“小幽,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帮你体内的魔障寻找契机,在你最绝望的时候,它才能完完全全占据你的身体,就像千年前一样,你的绝望就是它最大的动力。”
看来他们还真是想让她死呢,玉祈幽绝望的想着,缓缓的沉睡了过去。
美艳妇人看着倒下去满脸痛楚的玉祈幽,爬到离她最近的地方,伸出另一只手,慢慢从她头内抽出一魂一魄,将它们封存在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珠中。
而天庭的最中间,本应该是热闹非凡的天宫殿现在却是一片肃静。
全都因为王母那句话,他对坐在大殿上的新帝说,元始天尊有话要讲。
天尊就坐在玉帝不远处,他接受着新帝已经殿内所有仙家的目光,开口将实情说出:
“王母生下五皇子时我前来庆贺,并提出将他收为我的徒儿,带回极地修炼。
那时王母问我她命里可有女儿,我为她算了一卦,告之前玉帝就此五子,不会再有别的孩子。
我多年未踏足过天庭,今日新帝登基我特地赶来庆贺,自然要澄清一番,祈幽公主不是前玉帝的孩子。”
此话一出四下里一片哗然,备受宠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