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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兰特里也微笑起来,哎,哪个人从不做错事?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庞带上种俏皮神色,竟有几分可爱。
男人停顿了下,我可以说这种下流话吗?
绫花央明白普兰特里的意思,他来询问她的态度。
普兰特里会每次都让她确认这件事,他珍重她。
哼,贱狗爱舔绫花央卡了下还是坚强地红着脸说完了,贱狗爱舔贱逼也,也应当嘛。
普兰特里深吸口气,他几乎是抖了一下:操,那么嫩的脸说这么粗俗的话,我真不知道
他缓慢地说,我的女儿居然这么淫乱。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瘾都被女孩一句话勾起来了,仿佛有道电流从后腰窜上脑海,激得人背都酸麻起来。
不舔喷你不行。普兰特里连着布料一起含住那块肉含糊地说着。
普兰特里终于用手抓着女孩的腿拉开,男人的发丝扫过腿内侧的软肉都带起一阵痒意,但紧接着男人的唇舌让这也变得黯淡。
高热的口腔像吮吸什么软体玩具那样用上力道反复亲吻少女的阴部,完全湿透的内裤变得无法阻隔任何触感。
绫花央感觉男人咬住内裤往下拉,普兰特里轻而易举地就抬着她的小屁股把内裤扯开来。
露出大半的阴阜上残留着被按压出的红痕,这具年幼而妩媚的身体上各种私处都没有任何毛发。
男人嗓音彻底沙哑,普兰特里清咳两声,他用舌头跟嘴唇扯下女孩内裤,不可避免地划过了幼嫩的大腿。
等他重新拉开女孩的双腿,那处小穴口已经又湿淋淋地积满了水液。
普兰特里终于可以吻住这张小嘴了。
他几乎是疯狂地、畅快地勾出那颗小花核肆意地舔弄起来,勾着舌尖,反复打着圈,大力地用嘴唇吮吸,普兰特里交替着孜孜不倦地玩弄起来。
普兰特里的双手从内侧撑开了女孩的腿,这让他的手指也可以肆意地揉捏臀部和大腿上的软肉。
他用手紧紧捏住两团屁股肉,又大力地拉开,用绫花央的屁股做着开合的小嘴一般的动作。
男人的下巴蹭过穴口,沾满了花液。
他用手背抹过下巴,连那点淫液也没放过地舔了一口,深深吐口气,吹拂上被各种若有似无的触碰弄得糟糕的小穴口。
普兰特里伸着舌头大力舔开两边的阴唇,直接勾进了小穴里,马上又用手指按住两边的软肉,像从那个甬道里吸食一样卷着舌头舔弄起来。
在那口蜜穴里摸索了会,普兰特里找着穴口的敏感点刻意地舔弄起来。
他喷了口气,换了手指进去压住那个浅浅的敏感点,小宝贝的小小穴,这么浅的地方有个这么好找的骚点,被男人玩起来会随便就出水。
普兰特里一边说着一边舔舐上面那颗勃硬起来的阴蒂,他的指尖按压住内壁的时候,那种触感好像一下从内部按摩住阴蒂一样,让绫花央音调抬高地小声尖叫起来。
好痒、好爽,啊啊普兰特里、父亲大人绫花央的呻吟换来了男人更兴奋的动作,爸爸是我的贱狗
我是你的狗,普兰特里的声音沙哑低沉,他火热的吐息着,用舌头和唇齿裹住花核轻重穿插着吮吸,中指抵在内壁上扣弄,外面的手指夹弄着软软的阴唇唇瓣,另一只手大力拉开臀瓣,勾住了稚嫩的后庭穴口,我会在你面前下跪,会舔你,只求宝贝给我喷点水解渴。
好不好?好不好?他一遍遍地问她好不好,边问边加大力道地玩弄着几处敏感点。
绫花央很快就拉尖了音调,唔、狗狗舔我,要喷了
是贱狗在舔骚逼,普兰特里的声音里有着狠戾,宝贝儿。
女孩在高潮的瞬间,男人用一根手指使力捅开了她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