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搓动着阴蒂,中指更是已经没进了穴口。
一根手指根本不够你吃的,我没想到你这下面养了一口骚逼。
专门在外面脱了裤子勾引自己的爸爸,真是个淫货,你怎么这么骚?
男人的鞋稍稍抬了几下,就像掂量着她的小脑袋瓜在质问她一般。
女孩茫然无措又可怜地小声道,不是呀没有勾引爸爸的
不是为了勾引爸爸?他轻蔑地笑了,那你是要勾引谁?这里都是女招待,噢,倒真有个人选。
希尔潘,你的岳父,竹内尧的笑声里有着说不清的轻佻与肆意。
那也是你将来的爸爸呢。
*
明明应该生涩的女孩却对情欲有着难以形容的熟稔。
竹内尧轻易地就把她操到了高潮。
男人压制着女孩跪在地毯上,趴平了的上半身使得蜜臀像一个小丘拱起,下体完全敞开了任男人肆意轻薄着。
竹内尧看着自己内射的精液从中溢出来,白色粘稠的精液被小嘴啵一下吐出一口,受引力拉长滑落,爬过那些湿润的绯红鲜肉。
被操时扒开的大阴唇鼓鼓的夹在腿根,男人撞了太多下把臀肉拍出鲜艳的红色,像一片红海棠开在屁股上。
反面掀开的长裙摆贴着脊背的曲线蜿蜒,高高翘着屁股趴着的女孩呼吸间微弱地起伏。
金色的发丝黏在肌肤白皙的颊边,衬着潮红的脸蛋十分精致又妩媚。
绫花央尝试开口说话,竟只有微弱的、乳猫奶叫一样的细声,爸爸鸡巴,太大了呜啊
男人戴着戒指的双手几乎能将她整个软腰环抱过来,他摸过女孩的腰时她能感觉到那个稀有金属打造的硬质环硌住自己皮肉的感觉。
竹内尧感觉到湿润紧致的小逼咬紧了自己的鸡巴,他嘶声抽气,狠狠操到深处子宫颈外的敏感点上挠动着,好紧宝宝这么喜欢吃鸡巴的小逼,乖一点,吃下去
外露着一截根部的鸡巴尚未完全进入这口骚穴,已经让女孩穴里翻江倒海一般被操得糜烂。
男人的左手不停抚摸着绫花央的腰窝,那个竹内尧总是戴在手上的戒指从未如此存在感鲜明过。
绫花央下意识地不断扭着腰想避开,那个戒指的碰撞。
虽然另一侧也是竹内尧的手掌心,她依然愿意紧紧贴着那生着好些厚茧的右手掌心。
竹内尧眯起眼睛,光线昏暗的更衣室内,呈现出黛紫的眼瞳更像某种艳丽剧毒的花卉了。
他故意用左手摁过女孩的奶尖,扣在皮肉里滚过小腹直至性器相接之处,剐蹭着被剥开外壳的嫩豆上。
女孩的穴深处像一张能旋转着吞吃人鸡巴的肉漩涡,紧紧吸附着男人敏感的龟头。
她把竹内尧吸得全身肌肉都绷起来,男人更剧烈地大幅度抽插起来,又深深掼入,让马眼跟子宫口接吻一样兜着圈摩擦。
竹内尧在女孩嗯嗯地叫春着喷水高潮时,拔下了自己左手的戒指。
他将那个适合男人指节尺寸的,做工精细,嵌着碎钻的戒指,套在规格完全不适的,女孩的阴蒂根部。
竹内尧俯身贴着绫花央耳边,磁性的嗓音沙哑低沉,不复冷静,满是喘息腔调,爸爸给女儿也配一个戒指,戴在阴蒂上,好不好?
男人的手指在那个充血的阴蒂头上肆意地揉搓着,满意地享受着鸡巴被高潮喷水的小水逼裹得密密实实的感觉。
他另一手重新捏上女孩的奶尖,并不很激烈地揉弄着,连绵不绝的快感从奶头、阴蒂、子宫口处的性感带汩汩涌出。
竹内尧在她耳边辗转反侧地用私密的语气,气声喃喃,连她都快要听不清,爸爸,给女儿,打造一个专属你的婚、戒嗯
绫花央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