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水、男人按着他的腰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操的他汁水四溅。
噗滋噗滋的水声从二人交合的地方传来,屁穴都被打出白沫了,肠肉红肿外翻,只能可怜巴巴张着小嘴任由肉刃抽查。
白不染在梦中挨操,呜呜咽咽的,就这么在床上射了。
第二天醒来头昏脑胀的,精液干涸在大腿上,乳房也喷奶了。
他揉了揉脑袋,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做这种春梦,而且男人的脸还是老板......
白不染叹了口气,顺手给经理发了个请假短信就又睡了。
这一觉很熟,再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遗憾。
另一边白不染打开直播间从下午四点就蹲了不少观众,礼物投喂持续刷屏,热度居高不下,不少进来的新观众都一脸懵逼。
晚上七点,准时开播。
白不染今天穿的依旧是围裙,但样式和昨天不一样,这次是粉白色挂脖的。
上身是正常粉色花边围裙,只是薄薄的料子遮盖不住他胸前的弧度,微微一动,就露出雪白饱满的侧乳,悠悠颤颤看的人春心荡漾。
下体就很骚了。纤细腰身以下是透纱围裙,可以明显看到浪货平坦的肚子和硬起的阴茎,男生小鸡巴上绑着银色铃铛像是小猫咪的宠物铃。
背后大腿双开裆,勾勒出丰腴多汁的蜜臀,甚至都不用脱便能直接开操。
【老婆,怎么肚子小了?】
【对啊,昨天不是灌满了?】
【居然背着主人偷偷拔掉肛塞?你是想被玩死吧母狗】
【不止肛塞,尿管也被拔出来了】
【怎么回事?这贱狗欠调教不!】
白不染微微蹙眉,不太开心:“你们胡说什么?当然是老公答应我......!”话音一断,白不染忙捂住嘴巴。
【老公?】
【调教时改称呼?】
【啊,老婆要惨了......】
顾易果然不太开心,他开麦:“你喊我什么?”
白不染抿进双唇,可怜巴巴的攥着围裙,眼睛湿漉漉的:“对、对不起,主人。”
顾易:“怎么罚?自己说。”
白不染想了想,试探性的问:“打嘴巴?......还是扇屁股,骚货都听主人的。”
顾易:“20下掌嘴,50下打屁股,自己查出声。”
说完他又补充:“敢射精就打一晚上,直到扇烂,懂了吗?”
白不染委屈的咬着下唇:“懂、懂了......”
他的体质,精液量大又浓稠,平时不用怎么刺激就能流水,现在要怎么不射出来嘛?呜......
白不染想了想,便低头用力把自己阴茎上的铃铛蝴蝶结给系的更紧了些,整个小鸡巴被勒的通红,看着就胀痛紧绷。
他努力克制着射精的欲望,伸出手对着镜头打嘴巴。
啪!
清脆地响声填满卧室。
“1。”
啪!啪!
“2、3。”
啪!啪!啪!
“啊啊啊,4.5、6!”
镜头里的男生就这么对准自己的双唇用力扇打,本来就红软的嘴唇这会被扇肿,艳红蔓延到整个唇周。
其实用手打没有那么痛,只是打嘴巴不是扇脸,疼痛不会那么尖锐,只是打下去的时候会撞到鼻子,鼻骨酸胀和窒息感让白不染喘息连连。
“呜呜主人......”白不染想射。
顾易太懂这个母狗想干什么了,甩着鸡巴扭着屁股,被扇了还发浪,泪眼婆娑的喊自己怎么看怎么像是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