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被撞坏了…好刺激,哦…要高潮了……”
两根大肉棒也有一同肏入最深处的时候,肠壁和子宫都被双双触击到时,是令人失神的,方逾被夹击着泄出尖叫,随着肉棒的撞击,方逾膀胱也被挤压着,直让他当场泄了尿。
“呜…身子…呜…不争气……王爷见…谅……”
“无妨。”
汾阳王见多识广,倒也没在意,仍沉浸在情欲中一次次狠凿肉壁,将宫腔入口都撞开,探到深处的胎膜。
“舒服,你这怀胎的身子果然不错。”汾阳王给予了极高的评价:“怪不得我儿喜欢肏弄你。”
方逾喘着粗气,脸颊通红,阵阵呻吟着。
“王爷…喜欢…就好……唔,世子也好深……王爷顶到了……哦受不了……”
方逾每说另一人的好,便会被更深入的顶入,父子都在暗地里较劲,弄到最后,方逾除了呻吟之外,都不敢多说半点别的。
更让汾阳王觉得刺激的是,肏弄方逾的时候,总让他有种背德的感觉,毕竟对方肚子里可怀着他儿子的骨血。
他们两人驰骋着,直让方逾都爽累了,昏睡过去。但是他们还是兴奋的在他身上交换着姿势肏弄,直到父子二人都精疲力尽了,才给在睡梦中的方逾喂了点保胎药。
方逾这事算是彻底过了明面,汾阳王允许世子在小倌楼继续享乐,偶尔也会趁着世子不在时单独一人前往,只为了享受方逾的身体。
在每日的欢愉中,方逾成为了整个小倌楼里最会赚钱的,每日想要跟方逾欢爱享乐的人愈发多了,但他毕竟精力有限,身子也沉,通常只能价高者得。
这日,世子像是记起了先前的话,当真带了两位至交好友前来小倌楼,直冲方逾而来。
此时,方逾肚子里的胎儿已经会动了,高耸的肚腹倒像是足月未生的妇人一般,胸前也垫上了乳贴,防止溢乳过甚的奶头沾湿衣袍,有失了体面。
方逾刚将肚中作动的孩儿安抚下去,便被人从身后环住,刚想转头,肚皮又被人捏了捏,世子笑着道:“孩儿最近可还安分啊?”
世子这么一弄,本来沉寂下来的胎儿又动弹不休了,直朝着世子手覆盖在的地方踹来。
方逾唇畔泄出呻吟,冲着罪魁祸首道:“世子过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都把孩儿吓到了。”
世子啧了两声,倾身在方逾耳边细细说道:“明明是知晓了父亲看望他们,欢喜得紧才作弄的。本世子愿意何时来就何时来,上回那种滋味不错吧?你都被爽昏过去了。今日本世子来,还带了两位好友,轮番给你开拓开拓,让你每个小穴儿都灌满精液,比上次还多。”
方逾只觉浑身一紧,骚穴已经开始分泌骚汁。
他望向世子带来的两位好友,相貌上虽比不得世子优越,但各有各的气度。方逾冲着他们微微一笑,正要打招呼问好,世子便捧住他的脸,让他不要当场发骚。
“他们只是一起享用你的,倒不用知晓他们的名讳 。”世子挑了挑眉:“脱了衣袍,给他们瞧瞧你的身段。”
方逾便将身上的衣袍脱了,露出洁白的身子。奶垫没有衣袍的阻挡,掉在了地上,他的大胸已经足有大馒头那么大了,奶头泌着乳,很快便流淌到了肚皮上,直看得前来一同亵玩的两位友人看呆了。
“极品。”
“让本公子吸吸他的大肚皮。”
方逾轻喘着,只觉沉重肚腹被人吸着,发出啧啧水渍声。胎腹里的胎儿也作动着,将脚踹到来吸吮的贵公子脸上。
“呦,世子,你这小儿很猛啊。”一同来的友人是知晓方逾腹中骨肉是谁的,发出感叹:“双性的身子果然比普通妇人更妙。”
“行了,别光顾着舔肚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