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
陌生的舒爽传来,陆孟和紧紧贴在墙上努力蜷缩着身子,试图用蛮力挣扎,结果被压制的更狠,四肢完全动弹不得。
他终于眼角泛红,脸颊也染上诱人的殷然,薄唇上下抖动。
“不要……”陆孟和向前扑去想要把林曜唐撞开,却不知觉的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林曜唐抱着瘫掉的温香软玉,鼻尖嗅着墨色柔软发丝散发着清淡栀子香心猿意马,下体硬邦邦的好像烙铁一样紧贴着他。
“这么迫不及待吗?阿和。”他低头咬住少年耳郭厮磨,嘶哑声音从宽阔的胸膛传来,震得少年一阵眩晕。
“呵,满足你。”他轻声笑着,狠狠地吻住了陆孟和的唇瓣,大舌探入口腔吮吸甜腻涎水吞入腹中,搜刮着四壁舔舐,直到把陆孟和的舌根吸麻吸痛才作罢。
林曜唐鼻头与少年轻抵,呼吸着他吞吐的气息,心脏怦怦跳动,一直以来戏谑的态度发生了些许变化。
公认的冰山学神在他身下被侵犯,让以风流霸道着名的林家大少身为男性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满足,他狭长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陆孟和,仿佛盯着一头猎物要把他拆吃入腹。
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衣衫凌乱,陆孟和激烈地喘息,软趴趴地像树袋熊一般贴在林曜唐身上,失力到开始往下滑落。
林曜唐单手掐住他的细腰往怀里带,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陆孟和微硬的阴茎。
他现在终于明白陆孟和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不过那又怎样?落在他上京太子爷的手里就别想清白着走出去。
多年后的林曜唐每每从失眠多梦的夜里惊醒,望着身边空荡的位置失神,不止一次地悔恨:若是他当初没有以那种方式认识陆孟和,而同他细水长流,会不会就不会变成如今模样?
可是万事只有时间知道,年少的轻狂桀骜总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曜唐凑上前又猛地嘬了他一口:“走了,去上课。”
陆孟和落后于林曜唐一步,他摸了摸肿胀的唇瓣,垂眸掩去满眼恨意与厌恶。
推开教室的大门,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极其宽阔的室内只有零零散散的二三十张独桌,少爷小姐们要么拿出手机电脑玩游戏、看股票,要么聚在一起讨论最新品的包包首饰,只有少数安安静静看书写字。
陆孟和本来想先等林曜唐进去再从后门进教室,结果这位大少爷耀武扬威地拉着他的手腕就走了进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A班唯一的贫民有瓜葛。
他扫过那张宽大的手掌,冷冷清清地跟在他身后,镇定自若,潮红的面色、微肿的嘴唇无一不再向众人宣告什么。
豪门大家没几个真的纯真良善,教室里先是颓然一静,后来像是炸开锅了一样议论纷纷。
杜延望着陆孟和的面容眼睛闪烁,待他在身边坐下后放下手里的书,关切地问:“阿和你的嘴唇怎么了?今早吃辣的东西了吗?“
他神情急切,仿佛在确认什么。
陆孟和侧目看着他一言不发,等到把他盯到耳尖发红才开口简洁地说:“你猜。”
杜延期待的表情一僵,连着光彩熠熠的眸子都暗了下去。
“啪啪”的声音传来,林曜唐坐在后面不爽地瞪着和陆孟和说话的男生,使劲拍了拍桌子。他长腿交叉放置在课桌上,迎着众人的目光桀骜地说:“以后陆孟和就是本少爷的女朋友了,别惦记着,也别给我动他!要是被本少爷发现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听到了吗?”
没人敢惹上京首富林家的公子,这位太子爷虽说现在不着调,但也变不了他是林家甚至母族唐家继承人的事实,即便对于清贵如同军政杜家,也是不能随便触碰逆鳞的存在。
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