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揉了揉他发粉的后脖,继续抽插操干,力道还是那么重,大腿根被撞得发红,可是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林曜唐瘫软着迷迷糊糊地想,好像多了些喜爱。
前所未有的深入后,滚烫的精液射满了直肠,肚子微微隆起来,怀了孕似的。他捧着满肚子的精液,卸力瘫下去之前看着陆孟和被他的肠液、精液、前列腺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衣裳,满足起来。
陆孟和把依旧坚挺的肉棒抽出来,身下快被操烂的肉穴吐出一大股白浊,他揽着林曜唐的腿弯,公主抱地走进浴室,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有些跛的脚步,背影高瘦,却显得那么孤寂。
深夜,月亮都悄然落了下去,空旷的房间地面上落满了烟蒂和药瓶,电脑荧屏上播放的视频,粗喘和淫靡地撞击声,啪啪的水声诡异又格格不入。
陆孟和微长的头发散落,遮住了半只眼睛,一就能看出里面骇人的红血丝,眼睑肿胀,很明显的痛哭过了。
“嗯,三月后林曜唐会在新品发布会上出现,到时候放出来吧。”
“杜延?那个渣滓不是被男人玩烂了吗,动一点小手脚让杜家放弃他做继承人就好了。”
“我的身体……姚姚,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至多半年,就能和这个操蛋的世界说再见了。”
陆孟和捂住眼睛,嘴角上扬,可是干涩到没有眼泪可流的眸子又湿润了。
“到时候和妈妈说,我不怪她,是我这个强奸犯的孩子不该活下来,我害了她一辈子……万幸,她不会再受折磨了。”
“那我呢?”电话那头晦涩地质问。
陆孟和一愣,垂下了睫毛:“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只有你了,姚姚,下辈子早点遇到我,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孟和情绪稍稍激动起来,他呼吸急促,揪着衣领喉咙里发出幼兽一样的哀鸣,咬着手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完全没有办法遮挡脱口的痛吟。
方姚妥协了,他擦干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笑得温柔:“阿和,你要好好的,下辈子换我去找你,再也不许把我推开了。”
“对不起……姚姚,我对不起你……”陆孟和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无助的哭泣,好像要把毕生的苦涩和不平都哭尽。
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害了那么好的他们。
母亲也是,林耀唐也是,方姚也是,甚至杜延都因为他变成现在这副痛苦的模样。
如果没有遇到他,一个是震惊世界的天才服装设计师,一个是名扬上京的富贵太子爷,一个是本领高超的退伍特种兵,一个聪颖本该是济济英才的继承人。
全都因为他的出现变成现在这样可悲又可笑的样子。
要是他从没有来过这世界上多好啊……
陆孟和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不知道第多少次唾弃如此肮脏龌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