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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个子很高,江槐絮得仰头才能和他对视。她的右手还放在门扶手上,只干巴巴地说了句:“是你啊。”
谢淮则打量了一眼,江槐絮神色惨白,睡衣外穿了件加厚的玉桂狗睡袍,帽子扣在头上,两条长长的小狗耳朵耷拉在两侧,和她蔫巴的表情两相对应。
他正欲说些什么,声控灯忽地亮起,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两个人循声看去,一个戴着头盔的男人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问:“江先生是吧?您的同城外卖。”
江先生?
谢淮则扬眉看向江槐絮。
江槐絮愣在原地,目光转到谢淮则的脸上。她心说,单身女性独居,具备点防人意识还是挺重要的。
她还没认领,谢淮则已经接过并跟那人道谢。
江槐絮最后还是把人请进了家里。
“不是让你等着吗。”
茶几上一杯透明杯子的水已经空了,谢淮则重新倒了热水,又递给她。
江槐絮有点心累,她哪里猜得出小男生的意思,况且当时她也点着外卖了。
她捧着热水,一脸无辜:“我都生病了,你居然还趁机凶我。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会来啊。”
话落,她才意识到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委屈。
“姐姐。”
他轻声唤她,语气有点不耐烦,又暗暗夹着难以察觉的无奈。
“我快二十四岁了。”
江槐絮怔住,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心底又隐隐升起几分奇怪的期待感。
“以前我打架都是你给我包扎,发烧也是你陪着照顾。”
“所以,这次换我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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