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地点不是什么高级餐厅,而是街边大排档。谢淮则在他们结束时准点来到,从那里带走了江槐絮。少年长身挺立,满身出众的气质似乎与这地儿浑然不搭。
那时候江槐絮感到倍有面儿,愉快地向大家介绍:“这是我弟,帅吧!”
可能江槐絮没有发现,但陆弛却清晰地捕捉到,谢淮则只有望向江槐絮时,目光才会变得温和些许,而看他的眼神却不是对待姐姐同学那般客气,锐利的眉眼带着厚重的疏离。
或者说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敌意。
陆弛失笑,蓦地出声:“其实你离开江家的那天,我和她分手了。现在仔细想想,她那样张扬又真实的人,什么情绪都显而易见。如果当时她的难过有十分,那么两分应该是祭奠我俩无趣的恋爱,剩下的八分却是因为你。”
他用那种前辈的得意眼神深深看着谢淮则,“本来是想看破不说破,但是到这个时候,我也早就释然了,还不如给你指条明路。”
“……”
陆弛借口还要招待客人,便回了酒席。
谢淮则没忍住打开了烟盒,两指抽出一根烟,动作忽地顿住,最后又将烟推了回去,把烟盒放回口袋。
沉默许久,他才走回宴席。
谢淮则离开的时间里,江槐絮明显喝得更多了,他给她倒酒的量只有三分之一,按的是红酒的标准。但江槐絮自己动手,便是斟满。
谢淮则看着她嘴边那杯几乎要满出来的酒,试着劝道:“姐姐,别喝多了。”
“你居然质疑我的酒量?”江槐絮放下酒杯,半眯着眼眸靠近他,浓郁的酒味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