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的思路自然说出来,江槐絮被折服到了,她头一次发现自己还能说出这种言辞,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暗中沾沾自喜。
谢淮则倒像是气极反笑,顺着搂过她的腰,将人抱在自己的腿上,他漆黑的眸子噙着未消的笑意,“以前没发现,你还挺厉害。”
江槐絮愣了,这突如其来的霸道是怎么回事?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男人扶着她后颈的手一压,她顺着力道往前倾,温软的唇贴上一层柔软。
江槐絮面色潮红,不是因为两人接吻,而是因为这姿势实在有点一言难尽,大概是在他俩的恋爱里,第一次这么亲近。
她被扯过来时,侧坐在他的腿上,肌肤紧贴,体温上升。
江槐絮受不了这种旖旎的氛围,气息紊乱地说:“摊牌了。”
“我是土狗,新手关是假的。”
或许没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语出惊人,谢淮则笑着说:“怎么还骂自己?”
谢淮则慢条斯理地帮她把长发捋到耳后,继续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没有经历过新手关。”
江槐絮:“?”
“所以,我们来共同探讨一下。”
“……”
江槐絮想说话,便被更灼热的呼吸堵住了话语,她不受控地扶在他的颈后,才避免摔下沙发。
江槐絮已经忘了刚才是怎么引发的话题,只觉得两人接触的皮肤仿佛带了电,她闭着眼睛,神思不太集中,转而想起了另一件事。
当他微松开点力道,江槐絮便逃似的从他腿上下来,看见男人动情后明显泛红的耳根,她莫名还留存了点心虚,不太敢直视他,便走边问:“我的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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