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得到了一声无意识的闷哼,他将指尖插进南祀嘴中,挑起舌尖,带起银丝在唇角留下湿痕。
他捞着青年翻身趴在床上,将软垂的两条腿并在一起,阴茎抵进腿芯满满磨了起来,偶尔蹭过会阴和两个囊袋,青年才应激的含糊的吟出几个音节。蒲滦把他腿弯折着膝盖着床,罩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抽插大腿,一手握着他腰不让他摔倒,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抚摸青年垂着的性器,手指刮着,将黏汁爱液蹭到他紧绷的小腹和白嫩的大腿上,甚至将一些涂抹在胸脯。
青年凌乱着发丝头蹭着床一耸一耸,毫无自主意识的破布娃娃样抖了抖,蒲滦紧紧抱着,一遍遍诉说无人倾听的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