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魂儿都不剩多少了,痴痴呆呆的被温柔抚摸醉倒了。
白阀没空管它,大脑运转推测这话是什么意思。
突然。
“欸!15——”
南祀惊呼一声还没喊完名字,白团子就晕倒宕机在他手心了,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白阀眼皮跳起来受够这个蠢货了,一口叼下来吐到地上,坐立在南祀跟前认错。
“对不起。”
南祀慢慢抱臂,不说话静静垂眸看着他。
“我错了。我不该吓你。”
白阀心一横,一边学着据15138调查所说南祀喜欢的那种小动物的声音,一边往南祀身上钻怀里蹭,看见人类终于蹲下来就翻身露出颈项来打滚。
南祀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柔软颈毛。
“你一直都会说话?之前在骗我玩?”
不料,这会儿,15138悠悠转醒了,听了这话连忙爬起来接上。
“不是!不是的,白先生也是最近学会说话的!”
这话听着没错但好像又哪里古怪。
“嗯?”
抚摸的手停下来,白阀一僵意识到不对,但南祀没给他回答解释的机会,极快极轻的笑了一声。
“哦,原来如此。”
灰狼又暗骂一遍蠢货,硬着头皮继续嘤嘤叫唤,坐起来把头往人胸前埋,湿漉漉的鼻尖去碰人下巴,轻缓的跟吻一样。
青年眼睫颤了颤,在灰狼不安的四处打量的目光中,将手落下他背上拍了两下。
“好了,小白。”
换做以往,白阀怎么也想不到会因为被重新换作这样一个名字而喜悦。
送走15138后,白阀安静的跟在南祀后面,直到到了二楼卧房门口,白阀短暂徘徊犹豫了一下,看着人类没有丝毫停顿的背影,抬脚迈了进去。
从始至终这个房间也没有开过灯。
“咔嗒——”
门在身后落锁。
一片寂静黑暗里,白阀良好的夜视能力能看清南祀的一举一动。
莹白的手牵起被角,俯身时发丝扫过耳尖,上床时微微凹陷的腰身,缎面因动作紧绷贴合的臀肉轮廓。
狼长舌不断舔着吻,再一次快速移开目光。
南祀躺好后,发现了有些躁动的不断交换身体重心的灰狼,然后,它缓慢的一点点试探的凑近,在人类垂眸视下,把头颅搭在床边,眼皮耷着,遮挡着夜里发光的圆圆绿眼。
他很想问南祀还生不生气,也不放心人类今晚自己能不能睡好。
“……对不起。”他干巴巴的说。
“你已经说过这句了不是吗?”平躺的南祀淡淡说道。
“睡吧。我没有生气。”
灰狼呜了一声,两只狼爪子悄悄搭上床边,想爬上床。
南祀还是那副淡淡的叫狼把握不准的语调。
冷冰冰的宣判。
“下去。”
如果他是那个掌权者白阀,他可以包庄园,办宴会,放烟花,大把大把的买礼物准备惊喜,来哄这个“百毒不侵”的冷美人。
但现在他是一条极其像狗的狼,能做的只有灰溜溜滚下去。
早上,南祀醒来像往常一样洗漱吃饭,走前对送到门口的白阀微笑着说15138中午会过来。
白阀无知无觉的左右晃着尾巴,若不是基因不允许估计要翘起来摇,他叫唤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嗯。”
大门关闭。
“咔嗒——”
大尾巴渐渐慢下来到一动不动,白阀还站在原地,因为他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