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心中变态的破坏欲。
“皎皎好乖,老公的精液好不好吃?”
不过也真担心把少年压坏了,他翻了个身,和少年面对面躺着,把娇小的人搂进怀里,软软的人被他抱着,他下意识就自称了老公。
“好吃,没有老公……”
少年身体好差,他才射了一次少年就看上去困乏不堪了,小小地打了一个呵欠。
而且少年的回答让他不太满意,他用手掌覆住了那根被他插过还有些痉挛的小屄,用手指拉开一道缝,把又硬挺起来的鸡巴塞了进去。
还是好紧,夹得他鸡巴又痛又爽,他没有大幅度动作,把少年温存地搂在怀里,相连的下半身浅浅动作着。
“我在插你屄,我不是你的老公吗?”
“嗯…哈…傅闻…傅闻是我的…朋友…嗯…唯一的朋友……”
少年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为二人的关系定了义。
傅闻听到是“朋友”,火气直冲冲往上冒,却在听到“唯一”两个字时,心奇异地柔软下来,连那阵火都被温柔地浇灭了。
他的唇贴在少年柔软的嘴唇上,第一次没有伸舌头。
“好,我做皎皎的朋友,但皎皎只能有我一个朋友。”
“嗯……”
少年亲昵地在他坚实的胸膛蹭了蹭。
他觉得少年好可爱,握住少年白皙小腿,抬高,然后侧着身子在少年体内凶猛冲刺,把灼热的种子连同他的心魂一起灌在了少年被他开过苞的嫩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