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车。无权无势的新晋社畜宗忱自己当然没有车,但有驾照,这年头找一俩“出租车”还是简单的。
已经变成丧尸的车主被忱寻轻而易举的干掉,尸体被丢出车外,这辆车已经被暴躁但不会开门的丧尸车主损坏了不少地方了,但好在能开就是好车。
先返回便利店,很有先见之明的往后备箱塞了不少吃食、衣物,想了想,又在后座放了不少零食。这才载着小孩慢悠悠上路。
宗忱打开手机,发现正值凌晨三点,可谓夜半时分。
忱寻坐在副驾驶,安全带是宗忱给他系上的,他现在只顾着往嘴里塞薯片,毕竟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味道。
宗忱有些心疼,但见他吃了一包又开始拆下一包,还是不得不出声提醒:
“少吃点,宝贝,你还有伤,上火了就不好了。”
“唔,”忱寻把薯片嚼得咔咔作响,嘴里含糊不清的发问,“要是我不听会怎么样?”
这就开始叛逆了吗?
“那我就不得不对你实施哥哥的关爱教育了呢。”
“那是什么?”
“大概会是打你光屁股吧。”
“唔,研究所从来不打屁股。他们嫌打那里不疼。”
“打屁股可不光是为了疼哦。”
“嗯?”
“屁股这地方肉多,隐秘,打起来又疼又羞,还不容易打坏。如果打在其它地方,很容易伤到的。”
“真奇怪,明明都是打,还要挑不容易打坏的地方吗?”
话题逐渐偏了,忱寻在研究所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不得而知,但他似乎真的对羞、疼没什么太大的感受,寻常孩子一听见“打光屁股”四个字就要红了脸,他倒还能兴致勃勃的和人讨论。
但毕竟是有伤在身的孩子,下午昏睡那段时间完全修养不够,起来又是一阵忙活,好容易安稳下来,话说着说着就止不住点头,没多久就睡过去,第二包薯片都没来得及吃完。
宗忱自然不会打扰他,安静开车,大雨天路并不好走,虽然此刻路上游荡的丧尸不多,但一路的死寂预示着末世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宗忱忽略了一件事,他昨晚几乎是通宵打游戏,睡的不到三个小时还在做噩梦,早上起来后直到现在都没闭过眼。
这意味着,他现在是疲劳驾驶。而单调的路况与缓慢的车速,是司机最大的催眠药。
尽管一再提神,但生理的睡欲根本挡不住,很快,他也一头栽在方向盘上,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