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潇潇(小拍)

的特别关怀,独立寝室。

    他撑着伞坐在纸轿上,心里乱糟糟的很不宁静,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情绪中,伴着越下越磅礴的大雨轻轻开口:

    “夜雨潇潇恨不休,羁旅孤身欲何求。天地滂沱蓑衣破,纸伞如何避浊流?”

    诗意发于无端,归于至情,只是他自己的念想罢了,夜深的怅惘中,舒子念逐渐靠近了寝室,安静的夜,似乎被清亮的诗歌打破了!

    “骤雨初歇夜色幽,羁客魂安本无求。天地滂沱蓑衣破,纸伞何须避浊流。”

    诗韵悠悠,却如言出必行的预言,话语未落,多日不见止息的暴雨,竟尔应声而停,而身下蹦蹦跳跳的纸人,也忽然失去活力,瘫倒在地。

    “你是谁?”

    “一个帮你树立决心的路过之人罢了。”

    舒子念心中大骇,试图催动异能,但徒劳无功,随后眼前天昏地暗,一片模糊,像是溺水的人在水底看外面,模模糊糊的隔了一层无法逾越的水幕,耳边隐隐约约分不清是水声还是家人焦急的呼唤。这样溺水者般的状态持续了近三分钟,舒子念眼前忽然明亮起来,像是神魂外出之后终于归位,那外面的夜雨依然潇潇洒洒的下个不停。但自己已经身处“异地”了。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想挨打了是不?”

    什么?怎么是宗忱的声音!虽然他们的寝室相距不远,但他应该不至于一楼和六楼都分不清吧?带着疑惑回头望去,确实是实打实的六楼,外面无边的夜色搭配着悠悠的夜雨,似乎嘲笑着他的混乱和无知。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些超自然,是那个不知来历的神秘人动了手脚,还是说那三分钟无意识的时间他挪动到这来了?

    “啧,虽然我们没有宵禁,但这么晚还不睡跑来打扰别人也是不大不小的错误呢。”

    什么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来的好吗?舒子念内心暗暗吐槽,嘴上却没说什么。

    “小恂刚刚睡下,你跟我来吧。”

    六楼房间不少,但目前只住了宗氏兄弟,所以整个走廊显得特别空旷,随便开了间门,两人走进空房,前人的来不及带走的床单被褥还静静的躺在那里,带着男生寝室独有的凌乱和奔放。

    宗忱找一处整洁的地方坐下,顺手就把小童星抓过来摁在了腿上。这姿势舒子念可再熟悉不过了,他拍的戏有一半都是这个姿势挨打,但是这可是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而且好像不是拍戏吧?

    他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感到身下一凉,小短裤连同内裤已经离他远去,掉到脚踝了。

    “你拍戏的时候都是这么绷紧屁股挨打吗?”

    舒子念默默放松了身体,让小屁股处于松弛“待打”的状态。

    没想到宗忱那双手先是各种揉捏,直把他摸得脸色绯红,身子微微颤抖。

    “那些导演演员,看到你这么挺翘好看的小屁股居然不动心吗?”直白的话语不沾情欲,反而没那么让人生厌。

    “咳,打屁股是剧本要求,摸起来就完全是潜规则预兆了吧。”

    “所以还是只适合打啊!”

    什么理论啊!舒子念暗暗吐槽,但很快被身后清脆的巴掌打断了思绪。

    他拍过很多场这样的戏,但往往是鸡毛掸子、戒尺、板子一类工具直接近距离接触他的屁股,像这样趴在人腿上被手打光屁股对他反而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巴掌不轻不重,能让他感觉到疼,但又不至于疼得他颤抖挣扎,换句话说,疼得恰到好处,分不清是惩罚还是仅仅满足他病态的小小需求。

    这样的姿势好亲近啊,如果爸爸妈妈打我屁股,也会是这样的姿势吧?不对,他们根本不会这样打我,那如果我有一个其他长辈呢?比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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