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给自己的哥哥辩护,哪怕这时候正遭受着毒手。这也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格外的诡异。
宗忱见他的鸡鸡已经红成一片,微微肿胀,也就顺势收了手,把人塞进怀里,无奈的揉着:
“你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格外听话!”
宗恂自他怀里抬起头,悄悄探出来去看刚才出声给他“求情”的人,却发现那是一个之前在船上从未见过的身影。
来人看上去十七八岁模样,肤色白皙,在月色中更显出一分不属于人间的苍白来,身材虽然不胖,但总觉得和声音不那么匹配。就好像,他天生就该如月色一般不食人间烟火,清瘦单薄似的。
他的声音格外清澈,但总莫名带着一股清冷与沧桑,像驱散夜间迷雾的一束月光,来去无形,只留下皎白的影,供诗人们遐想。
“冒昧问一句,您就是今天在船上弹古琴的人吗?”
问题简单,答案,似乎也早已在月色中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