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泠被顶得难受了,骂了几句:“讨厌鬼,走开。”
“谁讨厌?是哪个小混蛋折腾了我一晚上,还自己撅着屁股就睡着了?”黑暗中,只能模糊地看见男人英俊的下颚线,他似乎又凑近了冉泠,在他脖颈间吸了几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情欲,直到——
不断抽插凿弄的鸡巴肏到了一处格外水润的地方。谭盛沉笑着骂他:“骚死了,刚刚一直说要尿尿,现在小屁眼里又流了这么多水。”
可当龟头碾着推挤几下后,谭盛的眉头越压越低:不对,哪来这么多水——
他心里逐渐有了个奇怪的猜测,谭盛压抑着心中的欣喜,缓缓低下头凑近青年的腿间,他伸手分开冉泠两条柔软的腿。借着朦胧的黄色灯晕,他在冉泠的腿心看见了一只粉艳柔嫩的小逼。
男人一时间脑子发怔,他又伸手用指节抻了几下那软缝,摸到了一溜儿的黏湿水痕,好半天他才接受了:小男生的腿间的的确确长了个小批。
还是粉色的。
看着就格外得娇气水润,指尖一戳,就软乎乎地陷下去了。
太软了他想。
隔一会,他回神,见到冉泠睡得不谙世事的模样,心里又开始忍不住想起些坏东西:小东西之前有自己摸过这个批吗?为什么它流了这么多的逼汁,还是说,是太骚了,被自己的鸡巴顶戳几下,就忍不住发浪动情了?
谭盛不断胡想,他觉得自己今夜彻底睡不着了。
他抱抱冉泠,又觉得不够,想蹭蹭他,又怕自己克制不住在他腿间冲刺的力道,把人家的小逼弄肿了,隔天这娇气包要是发现身上的不对劲了,委屈得哭出来可怎么办。
但他又忍不住,男人逐渐低下头,把脑袋埋进了那个湿漉漉的小逼附近。
冉泠身上这么香又这么甜,他只是想探究自己心里的疑惑:这小家伙是不是浑身都甜滋滋的。
“呜、呜呜——!”
冉泠双腿本能地一拢,可还是无济于事地叫那条无比火热的长舌直驱刺入了自己隐秘娇嫩的小缝里。
舌尖疯狂舔舐起来,在逼口把那处紧致的软肉舔得滋滋作响,无数黏腻水声响起,像是夜色里一尾无助的倒霉白鱼被海水卷上了岸,无力地拍动着尾巴。洞腔潮热又湿黏,舌尖舔过去的时候,又重重地顶刺起一处嫩肉,把那娇地碾得微微内陷——
“太酸了呜……呜啊……”
听到他似有似无的回应声,谭盛的动作越发急躁,他英俊的脸庞格外专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舔弄这只小逼上。
舌头来回卷弄壁肉,舌尖顶端一点点挤入那些粉润的嫩褶里,一卷,就卷走了里面潜藏着的水液。和想象中一样骚甜的味道,谭盛面露欣喜,又将舌头狠狠朝内抵弄!
越来越里,几乎都要舔到对方的处子膜了。
只擦过一瞬,感觉到那张嫩膜的时候,谭盛就猝不及防地被粉逼里喷涌出来的骚汁射了满嘴。喉结滚动几下,尽数被他吞咽进去。
又骚又甜。
他没想到冉泠这么敏感,仅仅是被自己稍微舔着蹭了一下,那处滑嫩的软肉就蠕缩着飞快高潮了。他几乎恶劣地想到:要是换成自己的大鸡巴呢,他会不会在被自己的龟头直接肏进去的时候,就爽得又尿又喷的。
思及此,他给冉泠舔逼的动作就变得急促粗鲁起来,冉泠不安地抓着他的脖子,想把他拽出去,他实在是太难受了。腿间又酸又涨,身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一直有想尿尿的感觉。但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在做梦,他这么大了不能尿床。冉泠咬着唇,小声吸气,雪白的小腹来回起伏着,像是很努力地在和情欲作斗争,压制着那股失禁般的快感……
两人身上具出了些汗,谭盛死死地压住他,在娇穴里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