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白光闪过,整个人根本坐不住,一下子就软倒在男人怀里,他崩溃地看着下体湿漉漉的裤子,无声地哭起来:他竟然被人指奸,奸射了。
鸡巴还沉浸在高潮的快乐里,隔着裤子小幅度地弹跳着,略带腥臊的精液味道传开,却还混杂着属于冉泠甜腻淫液的味道。
是很能激发男人性欲的气息,谭盛喉结滚动,将人抱在怀里,手指一下没一下地沿着那道幽深凹陷的嫩缝上下滑动着。被异物短暂入侵的穴口缓缓收缩起来,那些快感还残存在身上,媚肉翻绞着又泄出一点淫汁。
冉泠闭着眼,轻颤着睫毛,脸上是一道道水润的湿痕,像是哭得可怜了。
真惨。
谭盛舔舔唇角,又想继续欺负他。
却听冉泠小声呜咽着道起歉:“呜呜,白月光对不起,我不干净了,我的鸡巴因为别的男人射精了,我把你ntr了……”
谭盛:?
男人咬牙,隔着裤子去抓捏了鸡巴冉泠的性器,把那软绵绵的小家伙又撸得逐渐复苏,冉泠噙着一泡泪,嘴巴一扁:“我要回去了,你再弄我,你就不能当老师了。”
学聪明了,还会威胁他了?
谭盛勾着一抹笑,那张俊脸落在冉泠眼里怎么看怎么变态:“你,你还敢瞪我……”
冉泠气鼓鼓地回瞪回去:凭什么呀,他一个老师学业上压榨自己就算了,现在还欺负自己,欺负完了还要凶他。
男人缓慢地舔着牙,目光打量着少年,冉泠难得有种小动物的察觉敌人的天性,紧张地绷起后背:“对,对不起,我不是gay,而且我有男朋友了,你,你去找别的……呜……你,你别过来……”
他是真的害怕了,之前被‘白月光’抓在地上舔批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恐惧感。谭盛的眼神露骨又色情,他游离过的每一处皮肤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他像是用眼神在视奸自己,想把自己扒光了。
“如、如果非要当gay的话,我是为爱当,……唔唔,当1的……”冉泠结结巴巴,他看了眼男人胯下的巨根,眼前一黑。
如果白月光的鸡儿没p图的话,这么恐怖的大鸡巴可能只有白月光能和这个变态一战了。
“当1,你?”
谭盛低声嗤笑,目光紧紧追随者他苍白的小脸:“怕我?”
冉泠明明抖得厉害,却摇着头:“我不怕……您可是伟大的人民教师,我怎么会,会怕你……专业老师里大家都,都最喜欢你了……”
怕死了,呜呜,你别过来了,死变态。
冉泠妄图告诉点醒他的良知:很多人都喜欢你的,你别搞我一个。
“不怕最好,他们都很喜欢我,那你呢?我还挺喜欢你的,想和你多呆呆,想和你见面。”
‘说不定你老师喜欢你呢?’白月光那句话不知怎么就在冉泠脑里轮播:他,他,他妈的,他喜欢我?!
尽管他现在相当害怕,可冉泠非常诚恳用一双泪眼看着谭盛:“对不起,我……我喜欢同龄人的……”
谭盛面无表情地把手指往里一捅,冷声道:“抱歉,手滑了。”
给冉泠多个胆子,他现在也不敢呛嘴:你手滑个屁呢。
冉泠被他圈在怀里,眼泪扑簌下落,他自己显然没发应过来自己这副样子哭起来有多、招人喜欢,喜欢到想更用力地欺负他,叫他一直红着眼尾,不断哭给自己看。
——要怎么才能逃走呢。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借口,现在不断祈祷着白月光能不能给自己打个视频电话,他就有理由逃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谭盛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就单纯地抱着冉泠,偶尔会用手指摸摸他的后脊背,或者捏捏软嫩的臀尖,等把人吓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