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时晏与萧浔相视一眼,随即一个泛着淡淡银光的小阵渐渐成形,时晏随即安抚道:“师妹,辛苦你忍着点了。”
叶澜客气道:“不辛苦不辛苦,你们才辛苦。放心来吧,我忍得……”
话还没说完,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手腕绳结出,灼热无比,仿佛是直接将她的手放在火芯处炙烤,不多时,额角便沁满了豆大的汗珠。
时晏见状,忙道:“两股术法相冲,必定有所反噬。大师兄已经在尽力了,师妹你还撑得住吗?”
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了衣摆上,叶澜咬着牙点头,心里自我安慰道:不就是跟蒸桑拿差不多吗,她叶澜还有什么可怕的。
“当然。”故作轻松。
“就差一点了……”
就当手腕处的灼热感越来越强,强得叶澜以为下一秒她的手就能自燃起来时,“砰——”的一声,关着他们的门被打开了,关键时候,萧浔不得不收了手。
叶澜以为自己就要撑到头时,手上的灼热感突然消散,她扭头一看,好家伙,绳还在呢,一点没脱呢。
一切努力和疼痛白费了。
叶澜向那山匪露出一个微笑:“……”要不是爷没手,看不把你揍个半死。
那开门进来的山匪被这一笑吓得打了个寒战,随即又变回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
他指了指叶澜,道:“带走!”随即身后立马冲上来一堆小弟,架起毫无反抗之力的叶澜就要出去。
“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能不能对女孩子温柔点!”叶澜的两条腿在空中倔强地扑腾,却撼不动这些身材彪悍的山匪一丝一毫,“你们不能看我们没给钱就劫色啊!要劫不该劫她吗,显然她比我好看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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