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把剩下的兔子重新架回火上,哭笑不得道,“烫就吐出来啊。”
一把年纪的老妖精了,怎么这么点儿事都不懂呢。
荼蘼最终还是倔强地没有吐掉那口兔子肉,只是咽下肉后抢走盛秋挂在腰间的酒葫芦,拔掉塞子狂灌一通。
“嗝。”
放下酒葫芦后,荼蘼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冲盛秋道,“你这水是不是馊了,怎么辣嗓子。”
“这是酒,谢谢。”
盛秋听得直叹气,伸手从荼蘼身前够过酒葫芦自己灌了一口,“能一醉解千愁的酒。”
“原来这就是酒啊。”
荼蘼恍然,“我常听人说,但喝是第一次喝,这么呛人的玩意儿,喝下去脑仁都给呛得疼,肯定什么烦心事儿都给呛没了,难怪能‘一醉解千愁’。”
盛秋听得直乐。
“好吃好吃!”
荼蘼很快把一根兔子腿啃完,顺手把骨头丢给缩在她脚边花丛下的小黑蛇,“这个你烤的叫什么,兔子是吗?”
“嗯,是兔子。”
盛秋把烤好的兔子取下来整只递给荼蘼,“这个是西昆吾常见的碧眼扇尾兔,风属性二阶灵兽,喜群居。”
虽然决定弄点儿东西吃,但幻境内除了花就是骨头,荼蘼倒是能变,可变出来的都是人,盛秋哪敢吃啊。
所以只能贡献出自己储物袋里的库存。
第一只兔子烤好给了荼蘼,盛秋又取出一只黄灵羊来,依样画葫芦架上火堆一点点涂抹着调料。
“这兔子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别看荼蘼嘴不大,吃东西速度倒是快,没多会儿一只兔子下了肚,“阿秋哥哥,你跟我讲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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