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石碑,布满硬茧与细小裂痕的手指轻轻拂过石碑上刻着的三个字。
“能帮我个忙吗?”
海生花抬眸看向盛秋。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是个奇怪的东西,它可能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被拉开很大一段儿,但也可能因为简简单单一两句话被突然拉近,好比眼下的海生花与盛秋。
至少在说出求助的话时,海生花的眼里不见了之前的疏远戒备。
“没问题,需要帮什么忙你说。”
盛秋立刻点头。
“帮我把字刻完。”
海生花把“之”字下面用力擦拭一遍,“我识的字不多,当初村里找不到人帮阿爷刻碑,我就先把会的字刻上了,现在还缺一个‘墓’字。”
海玉之。
海玉之,墓。
搞半天人家海生花的阿爷名字不是海玉之,是海玉!
幸好刚才没拿这个名字来套近乎,不然怕是要丢脸丢到姥姥家。
盛秋在盛开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沉默片刻,点头说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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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盛秋来说,在石碑上刻字是件很简单的事儿,她甚至连破军刀都不必动用,只将灵力凝结到右手食指中指上,很快就在那方石碑最下面刻出一个龙飞凤舞的“墓”字。
“好了。”
盛秋把刻好的石碑双手递回给海生花,还额外问了句,“你打算把石碑放哪儿?”
看样子原本这石碑是立在山头上的,如今山顶垮塌,虽说只塌了一半儿,但另一半保不齐哪天一高兴也给塌了,保险起见最好另寻别处。
“我想把它放到海里。”
柔和的嗓音略过了声音借以传播的媒介,直接在盛秋脑海中响起,她讶异抬眼,看向嘴巴根本没张开的海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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