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鸨的人,不是云亭的人。”
林泓问道:“可腰牌怎么解释?我们当时猜测凶手在两人以上。”
万古川:“那个腰牌确实是云亭手下的,这恰好也证实了老鸨说得不错,钰儿确实是云亭的情人,云亭手下会在临近清晨的时候送钰儿回房,腰牌一定是他在折返的时候弄丢的。”
万古川道:“如此说来,窗边那人关上窗户不是为了掩饰凶手逃跑,而是为了避开云亭手下的耳目来行凶。”
林泓恍然大悟,“杀了人,挖了内脏,嫁祸给云亭,老鸨再大喊‘杀人了’吸引人群,天衣无缝啊。所以这才是钰儿死在自己房内而非云亭房内的真正原因吧。”
“正是。”万古川赞同,“云亭根本没有杀钰儿更没有吃她的内脏。”
“那窗台上两个男人的脚印作何解释?”林泓问道。
“兴许就是老鸨故意留的,让我们误以为留了一个凶手在当场,届时,让那个小厮站在窗边引起我的怀疑,再让他出现在抬云亭轿子的行列里。我们之后对云亭的怀疑就顺理成章了。”
“也是,如果说都是云亭的手下,既然都留了一个人在现场了肯定是会处理证据的。”林泓道。
而不是站在窗边了还让他们看到那些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