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顿时不说话了。
林泓也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铫子不识抬举地在轻响,气氛尴尬地要死……
女子提起铫子,转身走了,走时还狠狠地瞪了林泓一眼。
林泓:“……”
“客人见笑了,拙荆若有冒犯,还望海涵。”男子礼貌道。
这态度对比有些大了。林泓摸了摸后颈,“没事,是我叨扰了。”
“客人还要问什么?”男子道。
其实要问的女子已经说了。“没什么了,就是这个问题。”林泓站起身来,再次道:“叨扰了。”
“留下来吃饭吧。”男子留客。
“不了,我还有个友人在外面,我要去寻他。”林泓拿起了自己的裘衣,本以为会长谈,没想到凳子都没坐热和就想走了。
走出门去,寒冷瞬间将林泓包裹,他却莫名觉得屋外的空气更加令人轻松。
在漫目的白雪里找一个披着黑色大氅的人太容易了。
万古川站在村边上,靠近雪山的那一方。
林泓一脚深一脚浅地朝他走过去,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吹得他的裘衣都在翻飞,方才从屋子里带出来的热气全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