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四个时辰,醒来浑身酸痛,头昏欲裂——后遗症最重的迷药。”鱼天亦喝了一口酒,“我最爱用这种迷药了。”
彭若安:“……”
“那我们不管他们了吗?”宁秀云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如果真出事了,就放任他们去死吗?”
鱼天亦转头看向她,挑了挑眉,“怎么?被赶出来你还要帮他们守夜?”
宁秀云小声道:“我是自愿走的……”
“这是那群人自己的选择,而且那对夫妻什么时候发难,怎么发难,我们也是拿不准。”鱼天亦说得漫不经心。
“静观其变,量力而行吧。”一晚上没睡,又受了惊吓,现在还顶着烈日走了一大截路,林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飘乎。踩在软沙子上,腿都是软的,“我们先自己保命,找个地方休息吧。”
“累吗?”万古川看着他。
“不累。”林泓不愿承认。两个小姑娘都没喊累呢,他个大老爷们累啥。
万古川没说话了。
*
黄沙无垠,在这绝望的荒地里抿成坚韧的线条。
倔犟又无奈。
他们行走很长一段时间了,都快接近夜间鬼城出现的地方了,入目皆是黄沙。
林泓感觉自己背上有些冒冷汗。
他放慢了脚步,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扇扇风。
毫无征兆地,他脑子里突然“嗡”得炸响了,眼前蓦然一黑,脚下发软,根本站不稳,朝前栽去!
宁秀云和戴轻轻惊呼了一声!
程进玖也是吓了一跳,伸手去接他,另一只手却先他一步接住了林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