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没法反驳，不再言语，弯头靠着车窗继续睡。
叶景城盯着她的侧脸，她左边眼角下面有颗褐色的小泪痣，在白皙无暇的脸上平添一抹生姿，半响他问了句：“当英雄的感觉好受吗？”
林伊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开口：“不好受，但还挺爽的。”
叶景城没头没尾的冒出来一句：“你来之前知道自己说不动赵旭吗？”
“知道。”
“那你知道我要不说停你现在就该在医院了吗？”
林伊笑，“所以我应该谢谢你啊，要不我请你吃月饼吧，我买了好多。”
叶景城冷嗤一声，没说话，
与此同时另一辆行驶在公路上的黑色轿车。
高素素挂了电话，缓缓用手擦掉脸上泪痕，静静看向窗外。
姚嘉脸上身上都受了伤，欲言又止好半天，最终低声道：“你朋友她没事吧？”
高素素转头看向他：“有人把她送回家了，她现在需要休息，我明天去看看她。”
姚嘉嗯了一声，“那你明天替我谢谢她，再说声对不起。”
一片寂静，车内静寂无声，气氛逐渐尴尬。
姚嘉想着要不要打破这份尴尬，又觉得没资格，自嘲一笑，转过头也看向窗外。
“姚嘉。”
她许久没在他面前叫过这个名字，听到时姚嘉愣了好久。
两个字被她咬的冷冰冰的，让原本就冷掉的气氛越加低潮。
高素素疲惫的叹了口气，对眼前的人失望至极：“你到底还要不懂事到什么时候？”
车窗外的风景在游动，犹如这几年的蹉跎岁月，伴着酒精和数不清的吵骂，他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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