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开始,早在一个月前林伊就求着林宇,说到时候雇公司全体人员,上至高层下至保洁连着三天帮她一起抢购手办,费用她出,按一天的加班费三倍给,不要求强制性。
林宇倒没真要她钱,说是就当提前给她明年的生日礼物好了,还说让她平时少气点他。
结果他从下飞机到现在只睡了两个小时就爬起来给她抢手办,她倒好,上来就是一顿火气冲他发。
见电话那头一直沉默着,林宇以为是自己语气不好吓到她了,放缓了语气:“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我的小祖宗,开始吗?”
林伊又沉默一会,才说:“算了,舅舅,不用了,您辛苦了,早点睡吧。”
电话挂断,林伊重新躺回枕头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觉了。
记忆回到了去年刘昌一脸虔诚的说‘这么叫太不尊敬祖宗了’的时候。
那之后他们做了,那段时间他总是一边变着法的弄她一边扶在她耳边用混着顽劣的笑意说:“祖宗,我伺候你伺候的舒服吗?”
林伊从一开始的脸红要打他逐渐也变得放肆起来,经常趾高气扬的指挥他。
“孙子,给祖宗拿杯水。”
“孙子,给你祖宗把衣服拿来。”
......
甚至她有时候累急,进了门就摊在沙发上,理所当然的叫他:“孙子,把祖宗的拖鞋拿来换上。”
而他会说:“叫上瘾了是吧。”
其实手上已经拿了拖鞋,不用她说他自会弯下头颅蹲在她的脚边为她穿上鞋子。
*
林伊翻了个身,闭紧眼睛强迫自己睡着。
胸口有规律的上下起伏,希望能让自己尽快入睡,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呼吸从一开始的一吸一呼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也起伏的愈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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