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怀里的人疾速离开摄影棚。
道具小姑娘呆愣在原地,还沉浸在刚才听见许宴清叫的那句“岁岁”里。
明显他俩才是关系匪浅,完了完了,比起担心南岁禾,她更担心不会真的要被穿小鞋了吧?
连闯几个红绿灯后,许宴青把车停在最近的省医。
途中南岁禾又疼的迷迷糊糊醒了过来,额上冷汗直冒,坚实有力的手臂与鼻尖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清冽香气让她有片刻宁神。
恍恍惚惚中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她在怀里瓮声瓮气的呢喃了句:
“许宴青,我好疼啊。”
像撒娇,像鸿羽在他心上挠过,痒痒的。
“嗯。”许宴青漆黑的瞳仁异常清明,喉结滚了滚,他说:“我知道。”
他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医院急诊科里不算安静,耳边除了许宴青胸腔鼓动的声响,还有嘈乱的交谈,在这人间世里鲜明活泼。
南岁禾躺在可移动病床上被推进推出,这个房间里进,转头又推进那个房间。
许宴青跟在医护人员后头,从这个检查室门口守到那个检查室。
门后终于有人出来,路过的小护士叫了声“高主任。”
许宴青起身问:“高医生,她怎么样了?”
高主任没急着说病情,先问了句:“你是病人的男朋友?”
他没有反驳,却也没有承认。
在高主任眼里,就等同于默认,他先是摇了摇头,随后语气里带着些微斥责:“你是怎么做人男朋友的?病人本身就有胃炎,还喝酒!最忌讳的就是不吃早餐,这下好了,闹到胃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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