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些间歇性被风吹过来的词汇。
“确定?找到、在ta之前、不能。”
诸如此类,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挂断后许宴青迎着她走过来,接电话时的凝重已不复存在。
可他骗不了南岁禾,她向来会察言观色,他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心就好像在告诉她,这是我的马脚。
南岁禾没有再提刚才的话题,而是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饿了?带你去吃饭。”
“吃了冰糖葫芦不饿了。”她摇了摇头,学他刚才一样,拽着他的手腕,“带你去个地方。”
乌洵有一条河九曲回环的河贯穿着整个小镇。
南岁禾带他来到一处桥边,几艘乌篷船停在那。
“你好,这个乌篷船多少钱坐一次?”
船上的人比划了个数字,南岁禾又问:“我们去中下游的孖子桥那,可以教教他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直起身子侧头看向许宴青,眉眼盈盈朝他挑衅,“许总,敢不敢?”
她的笑眼太过烂漫,原本盛着一池清泉的眸子,弯成了一抹上弦月,不点而红的唇轻轻漾起弧度。
如同午后的阳光那样热恋,就好像她本该就是向阳而生的娇花,白墙黛瓦的江南诗情被她添了一抹艳色。
许宴青不自然的移开眼。
“撑船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第25章
南岁禾有些后悔让他去撑船了, 害怕的不是他,是她才对。
乌篷船在碧水上左摇右晃,她一颗心随着水流的晃动而提着, 手指紧紧攥着船沿不放, 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许宴青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她, 勾着唇, “害怕?说点好听的,我可以考虑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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