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虚影。
南岁禾没坐多久就回了房间,大半天没碰过手机,宋晚、赵柳意、白韵嘉都给她发了微信。
一条条回了下来眼皮有些打架,后知后觉靠在躺椅上就睡着了。
半夜2点多被冷醒,南岁禾起身去洗了个热水澡,突然不太记得从爷爷家出来后有没有锁门,虽然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可以丢了,但也不能大喇喇敞着门吧?
夜色深沉,也没办法了,只能明天再去一趟。
洗完澡出来再怎么也睡不着,她只好玩了一晚上消消乐,直到远处山头的天边露了点鱼白肚。
困意袭来半梦半醒间敲门声又响起。
她顶着黑眼圈开了门,倚在门框边懒懒散散,“怎么了?”
许宴青看着她一副随时要倒的模样,紧了紧眉,“你昨晚偷鸡摸狗去了?”
“早上才睡着。”她打了个哈欠泪水涟涟。
“先去吃早餐,吃完再睡。今天我有几个视频会议要开,你出去一定记得带手机。”
她垂头应付着,“嗯。”
吃完早餐后她吃了颗安眠药才睡下,一觉睡到下午终于精神起来,下去正迎着准备上来的老板娘。
“你醒啦?正准备上去叫你。”
“叫我?”南岁禾看了眼手机下午一点多,“我有时候睡的沉。”
“许先生说你昨晚没怎么睡,他托我们最晚一点半叫你起来吃饭,细心的嘞。”
“他人呢?”
老板娘转身下楼,“他吃过啦,上楼忙去了。”
南岁禾点点头。
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沉,不似昨日那般艳阳高照,眺望出去远边还黑压压的,看久了有些喘不过气来。
吃完饭她跟老板娘借了把伞,问了附近哪有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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