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青把她抱上了房间浴室里,把湿了的外套丢到一边,准备放下她给她去放热水。
可那双白皙的手死死的攥着他的衣服,他起到一半的身子只好又蹲下来。
“怎么了?”许宴青放低声音。
“我没哭。”
她沉闷着声,没头没尾突兀的说了句。
许宴青抚了抚她的发顶,嗓音里含着缱绻小意,“嗯,我们岁岁最勇敢了。”
南岁禾眸光颤了颤。
“我去放水,你身上都湿了会感冒的,听话?”
她手松了几分。
许宴青起身放了一浴缸的水,温度正好合适。
“岁岁会听话的对不对?我在外面等你。”
南岁禾沉默着点点头。
静谧无声的空间里,肆意疯长的藤蔓好像缠绕住她了。
她把自己沉到浴缸底,就好像几年前她做的那样,不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这声响猛地把南岁禾拉回来,她挣扎着坐起,口鼻淹了几口水,剧烈咳嗽起来。
她在做什么?!
不可以这样,她告诫自己。
许宴青听里面传来几声咳嗽,问:“你怎么了?”
“没事。”她答。
出来后头有些晕晕沉沉的,她倒在被子里。
许宴青给她掖了掖被角,“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南岁禾点了点头却并没有闭上眼,嘴巴里一阵苦味直泛出来,她吞咽了下唾液,低低道:“许宴青。”
“嗯?”
她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勾了勾他衣角。
“我想吃大白兔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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