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色的裤子几乎全湿,下半身还沾了泥泞与细沙,衬衫黏糊糊的粘在后背上。
南岁禾仰头看着他,眼里湿漉漉的认真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她好像很过分。
她撇开眼, “……对不起。”
许宴青抿着唇, 眼底一片深邃,目光灼灼, 他伸手去够她的脸, 意图矫正她的视线, 迫使她对上他的眼神。
嗓音里一派肃然, “你没有对不起我。”
南岁禾已经松开了他, 双手交叠大拇指不停的抠着手心。
“你……先去洗一下澡吧, 等下别感冒了。”
“嗯。”
许宴青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掖进下巴。
整个过程细致又严谨。
随后皱着眉头弯腰半蹲下去捡散落了一地的安眠药。
她哪来的这么多药?
一颗颗放进瓶子里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床下、椅子下、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这东西太危险,如若他刚才没及时回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毫不犹豫的吞着药片差不多算得上疯魔的模样,在他脑子里清晰的像是刻过的高清光盘,引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许宴青拧紧瓶盖后抬眸发现南岁禾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他把东西不动声色的往身后稍了稍,捏在手心里。
“我陪你?”
“你去洗澡吧。”
“呆在房间里,哪也不要去,能保证吗?”
“嗯,你去吧。”她坚持。
许宴青凝了她好一会,垂了垂眸,侧身往门口走去。
南岁禾看着他的背影,“蹭”的从床上坐起来,“你还会回来吗?”
“嗯,洗完就下来。”许宴青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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