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少了一颗,他没想去追究她什么,实在睡不着吃一颗也无可厚非。
许宴青看着盖上被子装鸵鸟的人一动不动,嗓音低沉,“我去打个电话,很快回来。”
南岁禾憋着口气等他走了才终于把头伸出来。
她下午已经很仔细小心了。
许宴青打开一条微信对话框,上面还停留在他昨天问的药物上。
对面的人回复:【这种效果不错,但副作用相对也大,长期使用依赖性不小。】
他下楼出了别墅门站在院子里,拨了个电话过去,“韩越?”
“宴青哥?”
“嗯,你什么时候回南城?”
“最快也要下个星期五,怎么了?”
许宴青透过窗户看着楼上卧室通明的白灯火变成了浅淡的暖黄色灯光,他默了几秒后道:“想让你帮我看个人。”
“啊?要我看什么人?我一个心理科医生,难不成你还让我看……”韩越戛然而止,他突然想起来许宴青那条微信,嘻嘻哈哈的语气顿然严肃,试探着问:“那个药不会也跟这有关吧?”
据他所知,许宴青身边好像没什么人能让他这样关心。
许宴青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韩越:“ta是男的女的?什么问题?只是失眠?”
“你认识,是南岁禾。不止失眠,状态也反常,现在白天虽然比较正常,但一到晚上情绪会很低落。”他仔细回忆着。
“她用这个药多久了?”
许宴青喉结滚了滚,许久没回答,再开口竟有些沙哑,“不知道。”
她为什么会有这个药?是哪里来的?
这些,他都一无所知。
只因为他当时的一句话,时间偷走了他们的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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