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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我怎么跟她说话她都像一具空壳,她不会回应你,也不会有眼神变化。我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帮她,或许是曾经见过她太过美好的模样吧。

    她发起病来手指掐进肉里也没有知觉,喜欢躲在阴暗狭窄的空间里,以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模样环抱住自己。”

    许宴青见过,在乌洵民宿的那个杂物房里。

    他曾经捧上云端的人,在那一刻跌入了尘泥里。

    “四年里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多不少刚好知道。你给浑身是伤的兔子筑了一座温室,温室里气候宜人,有花有她得不到却梦寐以求的。那些伤口一步步愈合,等她恢复成了健康活泼的兔子后,”赵柳意顿了顿,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你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而你,在这场游戏里,输的彻彻底底。”

    “抱歉,”许宴青嗓子似乎快要干裂了一般,他打断她,嘶哑又零碎,“能给我一杯温水吗?”

    赵柳意起身在白色抽屉里拿了个纸杯出来,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许宴青面前。

    那水袅袅的升着白烟,到了一定高度后蒸发消失殆尽。

    赵柳意并不打算放过他,“对于一个见过光的人,又怎会甘心重新回到无边黑暗里?就好比那些后天失明的人,她们看见过这世界的五彩斑斓,根本无法去适应黑暗,那是一个漫长又煎熬的过程,我见过太多这样崩溃的人了。”

    那杯温水许宴青最终还是没喝,喝不下去,握在手里也无法暖他一毫。

    “如果她的家庭是埋在她心里的隐雷,那你就是那跟引线,引她自焚的线。”赵柳意承认她不存在客观,她的天平完完全全偏在南岁禾这,她太过心疼那个无助又企图自救的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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