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师出高徒。”她盈盈一笑眯起眼朝他挑挑眉,“你不解释一下南艺的事?”
那个摄影班她当时最终还是没有去成,卡片被她夹在高中时经常用的粉色钱夹子里。
“顺手而已。”
“顺手把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搭进去了?”
许宴青不置可否,“用资本家的话来说,这叫有效投资。”
“那你确实挺有远见啊犟板鸭。我现在可是摄影界炽手可热的新锐摄影师,我爸我妈……”
她所有的话戛然而止,亮起的眉眼也渐渐熄灭星光暗淡了下来。
“……就很厉害。”
许宴青握着桌上的小瓷碗眸光敛了敛。
他知道她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般轻松,连晚上睡着后,都会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襟低低啜泣。
她仿佛一头搁浅的蓝鲸,许宴青体会不到她濒临窒息的绝望,心却像被揉碎后又重组一般。
他转身去拿袋子里的排骨,嗓音低沉,“去外面或者客厅看会电视,饭做好了叫你。”
“哦。”
刚出去没多久,她又急着奔了回来,额前的发丝因为跑动而散乱,气息还微微有些不稳,“外面,外面有秋千!”
“至于这么惊讶吗?”他手里剥蒜的动作未停。
才一个晚上而已,她以为他在停车场的那些话都只是为了安抚她顺口答应的。南岁禾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秋千是架在一块小草地上,架上缠了藤蔓,还开着一朵一朵紫色的不知名的花,鲜活而有力。
南岁禾绕过中间的橱柜,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在唇角印了个吻,温热感一触即离。
“这个作为谢礼可以吗?”
“不够,还不够你昨晚有诚意。”许宴青扬起唇勾出一抹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