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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晰的记得她上次瑟缩着说他可怕。

    南岁禾嗓间仿佛黏了一块口香糖,上不去也下不来,横亘在那堵得她眼眶发红,鼻尖泛酸。

    “你觉得我可怕吗?发病的时候什么也听不进去,想死的时候什么也不管不顾一心要解脱。每天不管多忙都得哄着我,你累吗?”

    许宴青一怔,但他犹豫的不是在考虑怕与不怕,累与不累的问题。

    而是她这话,明显带着对自己的厌弃。

    “这对我来说,甘之如饴。”

    南岁禾眸子里含着泪,她一笑,那颗闪着光泽的水珠就坠了下来。

    看吧,他们都是有“病”的人,在十数年的光景里,依靠着成为彼此的救赎。

    “别靠他太近。”许宴青嗓音清冽低沉,瞳仁里裹着怜惜看着那颗金豆子坠落的痕迹,“我怕我会忍不住想办法把他扔去喂猪。”

    南岁禾冷静了几分故意不答,“你吃的老陈醋呀?”

    “嗯。我小心眼,嫉妒的失去理智。”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流连,“我生气了,也不哄哄我么?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怎么哄?”

    她听见许宴青极轻的笑意,转瞬即逝。

    下一刻,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扯了扯领带,深蓝色领带变得松松垮垮。

    他的吻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不同于前几次,这次挑开牙关后是耐心缠绵又温柔小意的,他迁就着她,吻一会给她留个空隙换气。

    许宴青松了几许,眸光幽深低哑着嗓子,“不是想亲亲么?好好学。”

    南岁禾退了几步,虽然腰际被他紧紧扣着,退了跟没退没什么区别。

    “别在这里。”她呜呜咽咽嘟囔,轻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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